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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号，下午3点35。
麓中A栋教学楼三楼的大办公室里，几十张桌椅围成一圈，摆成了开会的形状。
老师们面前翻开的笔记本和拧开的水杯，证明这个会已经开了一段时间了。
高三数学年级组组长严歌这时肃然总结道：
“看起来只是一次月考泄题，影响不大。但其中暴露的，却是部分老师缺乏师德，缺少对教育观、学生观、教师观的理解和敬畏！”
“为了蝇头小利，违背了学校的规章制度，丧失了做老师的底线，自己都坐得不端正，还想怎么去教好学生？”
“经过了一天的调查，我现在手里已经有充分的线索和证据，知道到底是谁策划参与这件事，但我还是想再给一次机会。”
“今天下午英语考试结束前，给我发短信，自己坦白。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是成年人的体面，我希望你们耗子尾汁！”
正说着，副校长邱成功从前门进来了。
严歌给他让了个座，待邱成功坐下后，严歌继续说道：
“校长来了，他为什么来？就是因为咱们解决问题的效率太低，太慢，校长都看不下去了！”
王军在下面喊道：“校长来了，真相就有了！”
“校长来了，这件事就太平了！”
其他老师纷纷道：“我们支持邱校长调查！”
邱成功轻轻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我是搞行政的。我来麓中这么久，就做了一件事。”
“公平！”
“这次发生的事情，影响极其恶劣，无论是对老师，还是对学生，都非常地不公平！”
“我这边也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希望犯了错的老师，在我撕破最后的脸面之前能主动承认错误。”
“要不然，闹到最后，谁都不好看。”
邱成功和严歌对视了一眼，又说了几句话，这才宣布散会。
在其他老师陆陆续续出去的时候，严歌用眼神询问邱成功，邱成功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今天下午的这个小会，其实也可以改名叫【钓鱼大会】。
他和高三年级组的几个组长，从昨天的数学开始查，再查到今天上午的理综，看了十几天的办公室录像，都没能发现到底是谁偷了试卷泄了题目。
刚才假装说自己掌握了线索，只是想利用心理压力，看能不能把人给钓出来。
“等等看吧，我就不信手脚能有这么干净！”
严歌喟叹一声：“也只能等了。要不然就只能从那个陈泽那里突破，看他到底是怎么从一个年级倒数第一，做到现在理综数学双满分的。”
邱成功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举手示意严歌稍等一下，接起一听，脸色更难看了。
“那个陈泽……又做完了！”
严歌瞪着眼：“他连演都不演一下吗？现在才3点40！除掉20分钟的听力，他做完一张英语试卷只花了20分钟！？”
物理组组长赵红英低声道：“还要算上涂答题卡的时间，可能比20分钟还要少。”
生物组组长徐阙猛地一拍桌，怒斥道：“这个学生也太嚣张了，这是在羞辱咱们的智商！”
邱成功的语气很低沉：“这样一来，又牵扯到了英语……一次月考，三门学科泄题……这概率未免太低了些。”
严歌很笃定地说道：“那肯定是印刷厂那边出了问题，买通一个老师还能理解，一下买通三个不同学科的老师，就为了一次月考，可能性太低了。”
邱成功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再查查看，先别打草惊蛇。”
40分钟前，下午3点整。
18考场。
听力考试的铃声响了起来，陈泽如临大敌，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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