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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阿飘后我和祖师爷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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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聚魂(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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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痛楚,就是白咎此刻在经历的感受。

    刚才扶起他的手,分明也是在打着颤的。

    宋时景不明白应春晚怎么了,但也看出应春晚现在绝对不好受。外面的动静传了进去,传到白咎的耳朵里,白咎站在烈火中侧身,那个森寒的目光看得宋时景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嗓子紧了紧,慌乱之下又赶紧催动了一遍阵法,揽住意识不清的应春晚,在白咎几乎能刺穿人的目光下匆匆离开。

    应春晚就在白咎那层蒙着水雾的赤金双眸下被宋时景拖走。

    他已经看不太清楚路了,直到被宋时景扶到榻上时,才认出这是他以前没有离开应家时住的寝房。

    他以为这间房早就废弃不用了,如今才看到房内仍旧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四处摆满了瓶瓶罐罐,离得近的琉璃罐里能看到一团团的爬虫。

    应春晚突然就想到那个因为寻花宿柳死掉的分家子嗣,他未曾去看过,但听说过那人死去的时候,口鼻中满是爬虫。

    “时景,这些虫...蛊虫,都是你的?”

    宋时景身子一僵,不敢看应春晚的眼神。

    万冤阵还尚未完全催化完成,他放下应春晚后便匆匆出去,留下应春晚一人。

    应春晚想要再次出去,却又被新一轮的蚀骨之痛所侵蚀,从床边跌落在地,痛得满地打滚。

    身上越痛一分,越能提醒他白咎现在的处境。

    因为他,都因为他,明明注意到了宋时景的异常,却沉浸在欢欣里没有多想。

    疼痛中,应春晚突然就想起了和白咎初见的时候,在那个水雾朦胧的后山上,银发男人九条长尾悠扬晃动,从容清贵,犹如神祇降世。

    在他心里,那就是当时的他唯一能抓住的机缘。

    那么清贵的人,如今却因他困在那个阵法中,堕成凶兽。

    应春晚咬咬牙,摸到佩回自己腰间的玉坠,死死握在手心里。

    传闻东山有九尾狐神,避世而踪迹难寻。见者若足够诚心可向狐神起愿,只要愿意付出同等的代价,就可以求得狐神替自己完愿。

    他应该是幸运的,得到了白咎的垂青。那日说的以性命起愿,后来也变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蕴着情意的秘密。

    白咎帮他,从来没有要求过任何东西。只是阴差阳错之间,圆了那时“以自己起愿”的话,他把自己心甘情愿地献给了那位狐神。

    白咎说过,“这条命先欠着。”

    是时候还给他了。

    应春晚知道向神祈愿的仪式,他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用边角圆钝的玉坠强行剖开已经凝固的掌心伤口,再度流出鲜血,食指蘸着殷红,一笔一划地就地画出了那个他烂熟于心,但从来没有机会用过的祈愿咒法。

    付出同等的代价,再次向他起愿。

    “以凝性命起愿...愿...换回他一线生机。”

    鲜血缓缓蜿蜒,他如愿以偿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痛楚开始一丝一缕地消失,连带着本属于这具躯壳的什么东西,一点一点与他剥离开来,顺着蜿蜒的鲜血开始慢慢消散。

    也许是大限将至,最后一瞬的朦胧间,他好像听见自己这间昔日的卧房大门一声破空巨响,一个银发九尾的身影在门口,凄厉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那双赤金色的眼睛已经不再泛红,应春晚终于放下了心,放下了所有。

    ...

    前尘往事散尽成一点,疼痛却再次如涨潮一般侵蚀全身。

    应春晚听见凄厉惨叫声,熟悉又刺耳,他神志不清地浸在着惨叫声里听了半天,最后因为嘶哑又带着血腥气的嗓子,反应过来这声惨叫是自己喉咙里撕扯出来的。

    他边痛喊着边睁眼,入眼是那枚流光溢彩的贝母面具,近在咫尺。

    是他见过的样式,属于应家先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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