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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契订在一个下午,应春晚挑的日子,挑之前有意无意地翻了玉匣记,选了个看起来没那么露骨的良辰吉日,白咎知道日子后看着他直笑。
族内的人早就习惯了应春晚如今今非昔比,原本在他们眼中应春晚就不是个什么好人,如今再差一些,应春晚倒也不计较了。
应家家大业大,分家并非那么一支,也有和宋时景与应春晚一样的孑然一身的年幼族人,尚不懂那些圣人之言的弯弯绕绕,只凑着热闹开心,愿意帮着一起忙活。
应春晚不大明白结契要什么样的仪式,全部交给白咎操办。直到当天,才看到和白咎惯常呆的小院和书房里折了许多红梅,两张红色软垫并排放,红得鲜艳。
应春晚看得面红耳赤,心里砰砰直跳。小孩子们的声音在院外叽叽喳喳,但他顾不上那些,只看见了白咎眼里深深的柔情笑意。
族内其他人也一颗心砰砰直跳,是看得心惊肉跳,但没人敢多说什么。
而宋时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竟也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来找应春晚理论,只是偶尔路过这边的时候表情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结契的日子在接近傍晚的时候,族内许多人不敢凑这个热闹,反而小孩子来得最多。
应春晚垂眼看了眼自己掌心中的一道长长的新伤,却并不觉得痛,反而有种踏实的感觉。
太阳落山,天边渐暗,应春晚正准备步入小院的时候,忽然隔着窗户看到漫山遍野升起幽幽光团,五光十色,几乎照亮整片山。
又漫起了小雨,光团却并不熄灭。
无数狐狸从山林中窜了出来,涌到应家屋檐上,树间,石景中,望着那栋小院,仰脖长鸣。
是狐火。
应春晚看了很久很久,才撩开下摆跨进院内。
然后异变突生。
之后就和他见过无数次却没有回忆起来的梦境一模一样。
明黄的符纸,血红的朱砂,浅金的双瞳。
白咎揽住身形不稳的他,应春晚抬头,看见浅金双眸中的水雾已经散去,金眸边缘却隐隐发红,像是在强行克制着什么。
然后是冰冷一句。
“你知道今日我会结元,所以特意挑在这日设下阵法?”
白咎放开他,起身。
一切鲜明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连同应春晚自己的心绪一起再现。
不行...不能那样做...如果那样做的话——
这个阵法他认识,万冤阵,他和宋时景最难捱的时候曾经在古籍里面翻到过,宋时景甚至想过要不要用这个来报复那些欺压他们的分家。
但最终还是压下了。
可是没想到居然会用在这一天。
万冤阵,以怨气和煞气催动阵眼,来炼化祭品。阵内怨气极强,任何术法都会催动千万倍的怨煞反噬回来,一个不慎,就是魂飞魄散的结局。
应春晚拼命挪动身体,却碰不到白咎分毫。
万冤阵会催化任何怨念,白咎又在结元期,本就状态不稳,任何恶念都会被阵法放大数倍,根本无法维持本念。
一只手从背后绕了过来,不由分说地箍住他,将他强行从阵法里拖了出来。
应春晚疼痛之间转眼,看到宋时景疯狂又快意的脸。
“你看到了吗,春晚哥哥,他就是个畜生,装得再像人也是个畜生,春晚哥哥怎么能呆在这种人身边?”
万冤阵的阵法除了他,就只有宋时景才知道。那个疯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时景!”应春晚压住喉咙间的血腥气,一字一句嘶哑厉喝。
宋时景终于看到了应春晚嘴角边溢出的鲜血,他脸上一愣,“春晚哥哥,你这是......”
应春晚闭了闭眼,结契后两个人之间会共感,现在折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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