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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死前都在一直念着我......”
“还有宋大人...哈哈...宋大人,亡宋夫人...他们笑嘻嘻收了钱修宅子,却不敢说出真相...我那时就在旁边蹲着,希望能捡点他们摆席丢下的残羹...没人告诉我那个宅子就是我爹娘的宅子,也是我的家...”
宋时景激动得过分,甚至落下了一滴眼泪。
“他们就坐在我爹娘的宅子里,看着我在外面野狗一样乞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
应春晚一下子就想通了,为什么当时宋时景在宅子里那么激动,比他们任何一个人,甚至比完整共情了应何叶的他还要更激动几分。
那句“恨不得把他们全杀干净。”
他确实说到做到了。
因为那是他亲娘啊。
“春晚哥哥,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应春晚嘴唇微颤,半晌后摇了摇头。
不是在表达不该死,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完整共情过何叶的一切,何叶的痛苦和执念或许连宋时景都不如他清楚。
所以他说不出来,更不愿意张口去怪宋时景什么。
宋时景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但半晌过后,他怪笑了一声,“他们也不算白死...他们还可以填阵眼,就当是偿还我娘的万分之一......”
应春晚抬头,语气发飘,“万冤阵是你做的?”
宋时景低头看了眼应春晚,冷笑了一声,“春晚哥哥,你做这个表情干什么,就因为我杀了人?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的好师公以前杀的人可一点都不比我少。”
他说完,似乎是被应春晚刚才那个不可置信的眼神刺痛到了,犹嫌不足,转身从供桌上拿过来一枚青铜古镜递给应春晚。
“春晚哥哥,你别不信啊,不信你自己看看,你崇拜敬师公都做过什么。”
“嘭!”
宋时景刚把青铜古镜递过去的一刹那,殿外传来心惊肉跳的响动声,随后一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进来,直接压塌了两扇殿门,狼狈地跌落在地上。
应春晚应声望过去,看见那个狼狈摔在地上的人一头黑发披散,双眼隐隐发光,伏在地上咳了好半晌血之后才抹了下嘴巴抬头。
一张带着点血痕却压不住俊美的脸从凌乱发丝中露出,双眼是熟悉的含情带笑的桃花眼,只是惯常的轻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急躁和慌乱,看得应春晚心里一滞,失声开口。
“宋冬?!”
宋时景抬头望过去,脸上阴沉沉的,“白苏,你好歹也是个九尾,能不能有点用?”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贝读者【洛阳】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