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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暗骂一句, 嘶声道:“如果不是你非要把小家主带过来能有现在这事?我都说了,白咎在,先别着急把他带进来。”
宋时景阴着脸没说话, 拿着聚魂镜的手动作微顿了顿,“把界固化, 他不敢强闯。”
不用宋时景说,白苏已经咬着牙站起来, 手中银光一闪划过手腕,汩汩鲜血流下,落到地上, 顺着一个应春晚说不上来的花纹流动。
霎时间整个殿内的怨气更重,应春晚几乎已经能看到幽黑的雾气化作实体, 一丝一缕地在殿内缓缓流动,最后凝聚汇成一股, 涌入殿中的一个约两人高的四角铜鼎中。
白苏的脸色留着流淌下来的鲜血变得苍白了一些, 应春晚心里一片混乱。
宋冬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衢天派的弟子吗,宋时景说的“白苏”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九尾, 什么九尾?
胸口处的那枚坠子忽地又变得滚烫,应春晚咬牙忍住,看着那边俯身又往自己手腕划了一道的白苏,“宋冬, 你不是——”
白苏转头,刚才因为打斗而变得有些凌乱的黑发被随意拨开, 露出了那张张扬又俊气的脸, 一双桃花眼隐隐眸光暗闪, 瞳孔尖细明显与正常人不同。
应春晚的呼吸一下子紧了起来,那双眼睛,那个尖尖竖起的瞳孔,一看就是和师公那一脉是一模一样的。
“宋冬,你也是狐狸?!”
他们有化形的本事,但之前和他们一起进东河村的“宋冬”明显没有隐藏自己的真实容貌,虽然没有现在这样俊美的张扬,但一看就能看出来是同一张脸。
可宋时景混进来是因为回东河村寻仇,宋冬又是为什么?
还有这头长发——
应春晚看见白苏嘴巴微动,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莫名其妙有种熟悉的感觉。
“小家主,我以为你那时候就会认出我的。”
应春晚的头忽然一阵尖锐疼痛,宋冬那张张扬的脸和黑发,慢慢和大脑深处的某个场景渐渐融合。
电影院,首映礼的放映厅中,和宋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看着他。
“你魂魄有缺。”
画面破碎不成段,但应春晚在断断续续的记忆里慢慢抓住了几个重点,他和化名为宋冬的白苏在东河村之前就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忘记了这一段记忆。
在这之外,还有几幕“白咎”贴近他耳边和他低声细语的记忆被他回想了起来,应春晚抓着自己头,艰难看向白苏,“你能化形...在东河村化成师公的样子杀了全村人的人也是你?”
白苏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化成白咎样子的人确实是我,不过杀人的人是你身边那位,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合不合作的已经完全不在应春晚的考虑范畴之内,就连自己记忆明显出了问题的事情他也无暇顾及,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一件事。
“你们为什么要化成师公的样子去做这些事?”
应春晚的直觉告诉他,白苏和宋时景就算敌不过白咎,他们的实力也绰绰有余,完全没必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如果说是想抹黑白咎,也说不过去。既然要抹黑白咎,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把事情摆在台面上,现在是法治社会,如果顶着师公的脸做了什么事,师公毫无疑问逃不过一场风波。
可他们没有,既然如此,为什么——
白苏笑了笑,看着应春晚的眼神仍旧轻佻张扬,但没什么温度。
应春晚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反差,白苏之前和他们一起在那栋宅子里的时候,明明屡屡照顾他们,甚至因为应平过于冲动而起了冲突。他看得出来,白苏那时候是真的因为应平的莽撞而恼怒和后怕。
“小家主,你知不知道万冤阵除了能催化因果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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