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颊和凸出来的颧骨。
而且头发是花白色的,很明显的那种分布不均的白灰色。
谢夫人年纪不算很大,她的儿子最多二十来岁,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白咎走了过来,微微俯身看了眼,“你们就这么一直关着他?”
谢茹喃喃自语地摇头,“我没办法...老施他非得...他说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小鹤是这个样子......”
“嗯。”白咎带了个手套,上手抓起施鹤的手按了一下。刚才打掉勺子的那一下似乎已经用光了施鹤的全部力气,现在只能嘶哑地呼吸着,一动都不能动。
“再关下去可以直接准备收尸了,令郎支撑不了多久了。”
谢茹终于有了反应。
她一把抓住白咎的手,“应前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小鹤,小鹤他才二十三岁啊!”
白咎抽回手,没有直接给出回复,只是站起来环视了下这一整个房间。
应春晚也跟着看了一圈,视线锁定在身后矮柜上的一个相框中。照片上的人五官凌厉帅气,穿了一身冲锋衣坐在一顶帐篷旁的折叠椅上,两条长腿很随意地翘起,看起来随性又张扬。
应春晚看了很久,又回头看了看那个瘦成一把骨头的人,惊愕道:“照片上的是...”
谢茹流着泪道,“是小鹤。”
以前健康正常的施鹤。
应春晚说不出话来,很难把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帅气青年和面前这个看起来仿佛垂暮之年的人联系到一起,只有两条细成竹竿的腿能看出施鹤的身材比例很不错。
白咎看了一眼,转头正想张口,门外传来一阵十分急促又力道很重的脚步声。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转头,先听到一声厉喝。
“不是说了不准把窗帘拉开,谁把这屋窗帘打开的!外头的人全都看见了!”
一个国字脸,一身肃杀气的中年男性立在门口,视线划过银发的白咎和一旁的应春晚,脸上一寒刚想说些什么,看到软椅上的人后眉头又狠狠一挤。
“把窗帘拉上!让他作!我看他能作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