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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约的深红,上面能看到横纵斑驳的纹路。
“雷击枣木。”应春晚缩回手,说完后忍不住微微抿唇看白咎的反应。
谢茹挂着笑容,“不愧是应前辈的徒弟,摸一把就看出来了,之前我们买的时候还找了人又切又磨的才......”
一句话说到后半段,谢茹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声音逐渐变小,脸上的笑容也十分勉强,额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低着头,“小鹤就住这屋,劳烦应前辈多看看。”
白咎点点头,路过应春晚的时候低声飘下一句,“聪明。”
应春晚心里一缩,感觉回到了最开始和白咎一起去刘薇那个小区的时候,只是现在自己多了些其它不同的情绪。
大门打开,应春晚收好自己的心思。
一丝很微妙的味道飘了过来,应春晚微微皱了下眉。
这味道很奇怪,有点臭,但又说不上是恶臭,闻起来倒像是那种人老了之后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味道,但这味道里面又掺了丝麝香一样的味儿,闻起来又怪又腻。
大门敞开,他看见里面的情形,瞳孔忍不住一缩。
这间房间相当宽阔,和应家他住的卧室差不多,但大白天就拉紧了四处的窗帘,导致房里看起来昏暗得不行,连空气都有点流通不畅的感觉。
但最让人惊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坐在屋里的那个人。
一张宽阔的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上头的床单一丝皱褶都没有。如果不是有人定期进来打理的话,就是很久没有人用过这张床了。
床边靠着拉紧了窗帘的阳台的位置,有一把软椅,软椅上坐着一个佝偻的人,瘦的几乎只剩下皮包骨,两条腿无力地随意支棱着,面前的一个矮几上摆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的粥和菜看起来一口都没动。
听到动静后,坐在软椅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太瘦了,再加上这股奇怪的味道,应春晚几乎要以为是个已经死去的饿殍坐在那里。
“出...去。”
一丝嘶哑的声音从软椅中传来,应春晚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还没有死。
谢茹一进来就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一边啜泣着一边走到阳台边,“小鹤,你怎么又不吃早饭,你吃点吧,妈求求你了,你就吃一点点也行,好不好?”
软椅上的人不为所动,不过应春晚觉得这种情况更有可能是想动也动不了了。谢茹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递到那个人嘴边,那个人才开始有动作。
他用尽全力抬起手,然后挥手打掉了谢茹手里的勺子。
瓷勺咣啷一声,碎成了两半。
那个人轻轻笑了起来,但笑了两声又支撑不住地咳嗽,边咳边笑。
“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你做这幅样子干什么...”
谢茹仿佛失了神,一下子跪坐在旁边不说话了。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白咎终于开口,“窗帘拉着干什么,打开。”
但谢茹仿佛还没回过神来,应春晚见状绕过那两个人走过去,一把拉开了厚重的深色窗帘。
阳光一下子透了进来,照亮整个屋子,应春晚站在阳台前愣了几秒。
这个阳台原本是开放式的飘台,但却被防护栏围得像监狱一样,外面阳光星星点点照进来,在屋内的墙壁上照出规整的栅格阴影。
应春晚转身,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不自觉被那个软椅上的人给吓到了。
刚才房间内昏暗,只能看出这个人瘦成一把骨头。拉开窗帘后,他才看到这个人不仅瘦,皮肤也皱皱巴巴的,暗沉甚至发黑,上面已经长出了隐隐约约的深色斑点。
是那种老人身上才会长的斑。
这个人的头发很长,已经过了肩,像一把杂草一样凌乱披着,盖不住已经瘦凹进去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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