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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气呢。”
虎子也是抓着二山的手,声音颤抖道:“麻烦小师傅们...救救二山......”
应浅看了他一眼,掏出包里的一小瓶酒精,往二山脸上那两个大洞淋了下去。
“——啊啊啊啊!!”二山一下子哀嚎了起来,虎子扭头抹了把脸,和石头应平一起按住了二山扑腾的身体。
应浅拧着眉,消了毒后简单处理了下,接过应春晚递过来的纱布,绕了几圈缠住二山的眼眶。
消毒处理的过程中二山一直惨叫哀嚎,让应春晚几乎无法控制地想起了共情时女人无休止境的嚎叫。
等二山好了很多后,虎子和石头才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来。
二山摸索了一下,“虎子哥?石头?师傅们?”
虎子点点头,想起他看不见了又赶紧嗯了一声。
二山一下子撑起身来,“你们可算来了...我以为我死定了...”
在二山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应春晚他们几人大概了解了那晚的事情经过。
原来,那个怪物那次对应春晚没下手成就掳走了二山,然后生生剜出了二山的两个眼珠,正准备拔掉二山的舌头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出现,一下子拉走了二山带到了这间房里。
而害怕的二山自己摸摸索索地撬开了一块松动的墙板,藏到了墙里面。
应春晚犹豫了一下,试图伸手向进屋之后就一直漫无目的游荡在屋内的纸人丫鬟招了招手,纸人立刻风姿绰约地走了过来。
应春晚默默地问二山,“拉走你的东西走路的时候是不是这种声音?”
二山赶紧点头,“对对对,就这种沙沙沙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怪吓人的,但是也没害我。”
应春晚陷入了深思,片刻后抬头对应浅道:“表姐,我还是觉得作乱的不是河神娘娘。”
不如说,河神娘娘反而仿佛在庇佑他们一样。
应浅疲惫地点点头,“看来是这样了,害人的好像一直都是那些没眼睛没舌头的怪物。只是就算不是河神娘娘作乱,咱们要出去也必须破了河神娘娘这个庙堂才行。”
能让厉鬼停下的,只有超度它,完成它的心愿和执念,或者直接镇压掉。
应浅低声说,“小春...你应该明白,我们不可能真的杀死全村的人...就算我们想这么做,也得先出去才行...这是个死局,没有其他选择了。”
应春晚的指尖有些冰凉,抬头刚好能望到褪了色的双喜剪纸。
他们只能在何叶死的这间宅子里,再让何叶死一次吗?
应春晚的头又痛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记忆紊乱或是情绪失控的痛,而是一种自己掌握不了事情的走向,找不出解决方法,只能任由其滑向不可控制的一端的无力愤恨感。
他其实也可以算当事人之一了,所以知道只能选择这样的方法后,更是生出一股无法抑制的不甘和悲哀。
他也做过何叶,他知道何叶的痛苦,何叶的百般哀求,何叶的不甘,何叶的执念。
何叶的...执念...何叶的执念...
应春晚猛地抬头,一把抓住应浅的手腕,“表姐,我们完成何叶的执念就可以超度她,就能出去了,对不对?”
应浅看着忽然双眼放光的应春晚心里一跳,“对...小春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应春晚站起身来,绝处逢生一般兴奋地连着转了好几个圈,“我们都想错了!何叶的执念压根就不是报复所有害死她的人,从来都不是这个!”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贝读者【鷇啾啾】【阿拾】的营养液,爱你们么么哒!
=3=师公说拿给小春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