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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 应春晚并没有处于任何共情共感状态,但就是莫名其妙地在想通了这点后生出一种不应该属于他的绝地逢生的欣喜。
他接连转了好几个圈,回忆着自己的记忆——不对, 何叶的记忆。
应春晚面前的应浅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应春晚十分兴奋地走来走去, 几乎在想是不是该再烧一次符纸给他喝一下比较好。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应春晚平时都是有些小心翼翼过了头的性格, 从来有什么情绪都是无意识地克制着自己不要流露出来太多。这点上她和应无溪有同感,应春晚就像一只极度敏感又小心的猫一样。
如果和应春晚相处的不够久,你甚至很难看出来他是什么性格。他安静的时候呆在人群里, 就像一只随时会咻地一下逃走的流浪猫,从来不肯, 或者说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不愿意给其他人展露更多面。
那只黑猫脸上是不会又这么明显又激动的情绪的,更逞论这种狂喜。
应春晚吃过几次共情的苦头, 一般共情结束后就会竭力让自己抽离这种不属于自己, 但又感同身受的情绪, 即便收效甚微。但这次,他几乎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心防, 任由何叶的思绪和感情窜入内心, 而他保留着一丝理智在其中寻找属于何叶的真正执念。
但绝对不会是杀光所有村民,如果何叶的执念是这个的话,他共情的时候至少在死前是会感受到的。
应春晚的反应也吸引来了另外几人,方君缪有些不安地问应浅道:“应浅姐姐, 春晚哥哥没事吧?”
应浅摇摇头,做了个嘘声的表情, 眼睛紧紧盯着应春晚。
应平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看着应春晚的状态知道这应该是关键了, 也并不打扰,只是捂着手腕站在一旁。
一小瓶红花油被递了过来,应平下意识接过,抬头一看发现是宋冬,道谢的声音咽回肚子里,黑着脸旁边走了两步。
宋冬那张帅气的脸也罕见地冷冰冰的,什么话都没说看着中央的应春晚。
应春晚捂着头,转来转去。
应浅看着应春晚的样子,实在很担心应春晚一会儿又头痛起来受苦,于是站起来轻声开口。
“小春,她的执念还能是什么呢,我们见过这么多厉鬼,没有一个是不想报仇的...按常理来推论,何叶她一定也是想报复所有害过她的人的。”
宋冬仍旧冷着脸点点头,不过有习惯性的温柔在,出声时还是那副细心体贴的感觉,“更何况何叶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供奉,本人又魂魄不稳,情绪一定是比一般的厉鬼还要不稳定的。”
应春晚摇了摇头,“不对...不对......”
应浅和宋冬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出声。
应春晚苦苦思索着,何叶最想做的事,最后的执念,未能圆满的心愿,到底是什么?
她执着于什么?是什么一直支撑她苦苦逃离魔窟,支撑着她哪怕被送到新房也要想方设法逃出去,所以才遭受了断手断脚挖眼拔舌之苦?
“我家里还有个奶娃娃呢...”
“他们怎么能这样啊,怎么能把我们关起来!”
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个何叶的声音在记忆里响起,提到自己的孩子时的担忧,得知被锁起来时的惊惶。
“行行好,行行好吧,我还有个孩子,我只是想回去看看他......”
应春晚猛地抬头,失声道:“她一直牵挂着独自留在家里的孩子,她的执念和我们的目标一样,也是逃出去!”
在场所有人闻言先是一震,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厉鬼之所以成厉鬼都是因为有暴虐的执念驱使,但随后细细一想,又不得不承认应春晚这个结论是对的。
那边昏了过去的何叶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从来没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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