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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阿飘后我和祖师爷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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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阴宅(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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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对不对,你们看这个衣裳交领是不是有点问题?”

    应春晚一看,分明是件死人衣裳制式。

    应平沉默了一下,忽然十分暴躁地站起来大骂了一声,“那群人,太他妈不是东西了!”

    应春晚没说话,两个人虽然没有分享自己的猜测,但也知道多半是猜到一起去了。

    来东河村前,何二爷说过这个宅子是个进士老爷出钱修的。

    而回忆里,那个被逼着结了冥亲还死于非命的妇人有个外出赶考多年的丈夫。

    现在这里,出现了一面明显是缅怀亡者音容的屏风。

    ...答案呼之欲出。

    进士老爷,就是妇人那位当初在外赶考的夫君。

    妇人是在丈夫还没有音讯的时候被逼死的,宅子是进士老爷修建的。妇人被逼死的时候进士老爷恐怕还没高中,村民们也就是仗着他不在村里,对孤儿寡母下了手。

    妇人的那位丈夫既然后来高中,成了进士老爷,一定也有了权势,如果知道当初村里发生了什么,不说全村人,捏死个主谋村长还是很简单的。

    可进士老爷不仅毫无动作,还寄钱回来修了宅子,还有这么扇悼念亡妻的屏风。

    ......很有可能村里的人根本就没告诉进士老爷那年的真相,只是说妇人抱病而死,毫不知情的进士老爷悲痛之下为亡妻修建了宅子供奉,谁知却被村里人顺势当成河神娘娘的庙堂。

    应春晚现在也和应平一样的烦躁,他站了起来,“这么说来这间屋子应该就是那位妇人的灵堂了。”

    应平阴着脸点了点头,手电筒照亮周围,堂上挂着副挽联。

    应春晚忍不住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几步,胳膊肘不小心碰到身后墙边方桌上什么东西,啪嗒一声倒在了桌面上,腾起了一层灰。

    他赶紧回身,发现身后也是一张祭坛,上面摆了香炉瓜果之类的东西,倒下来的是一块牌位。

    应平听到动静站在对面道:“怎么了?什么东西倒了?”

    应春晚赶紧摇头,“没事,我扶起来。”

    他把手电筒放在桌子上,把那块很有分量的乌木牌位扶起,心想这多半就是河神娘娘的灵位了。

    想到那位妇人的惨痛过去,应春晚忍不住心生怜悯,直接用手擦了擦牌位上的一层薄灰,往后好生摆了摆。

    桌上的手电筒正好能照到牌位,因为被擦去了灰,牌位上的字也清晰了许多。应春晚视线划过去,刚想作个揖,却一下子僵住不动弹了。

    灵牌上的金字有些掉落得七七八八的,但还是能隐约看出几个字。

    先室,母,氏,闺名何叶生西莲位。

    先室后是什么母什么氏已经看不大出来了,但那个闺名何叶四个字,金漆没有完全掉落,应春晚一眼看了个真切。

    他正要作揖的腰一下子就弯不下去了。

    闺名何叶。

    何叶。

    身后传来女人疑惑却轻柔的声音,“小师傅?你怎么了?撞到什么东西了吗?”

    应春晚强行让自己挺直脊背,把那块牌位往里面推了推,快速拿起搁在桌子上的手电筒。

    光芒划过,牌位上的金字一瞬间反射起一层亮光,随后消隐于应春晚背过身的黑暗之中。

    应春晚转过身来,垂在身边的手捏着手电筒,面前的光亮中是何叶清秀白净的脸,只是在自下而上的手电筒光线下,显得如同漂浮在空中,有些阴森。

    应春晚感觉到自己握着手电筒的掌心有点发湿。

    要怎么做,该怎么做?

    白咎一贯淡然又冷静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在应春晚脑海里闪了一下。

    是之前还在剧组里的回忆,师公一只手覆在失神的他的额头上,清冽的声音清晰却不失柔和地开口,双唇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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