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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也能看出村里人这些年对河神娘娘态度的变化。
一开始理亏敬重,后来慢慢地害怕敷衍,最后只当是鬼怪,随便贴张画不想多呆一秒。
这幅河神娘娘像就精致得多了,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副画,走进了一看,原来是一面高大的琉璃屏风,琉璃上用特殊古制颜料绘出了河神娘娘的单人相,而且还用金粉勾勒了一圈,相当典雅又贵气。
应平小声道:“我们会不会已经到一开始进士老爷修的那个房子那儿了?你看这屏风一点都不艳俗,反而看起来挺有韵味的,可不像那群村民能搞到的东西。”
何叶摸了下屏风的骨架,呀一声道:“这还是贝母的架子呢,是好东西啊。”
应春晚不太懂这些,只看出画着画的是琉璃,莹白又隐隐流光溢彩的架子他没看出来是什么,只觉得挺好看的,听何叶的话后才知道原来是贝母。
应春晚感慨道:“这个东西,要是搬出去得是个收藏级别的古董吧...保存的还挺完好的。”
他靠近看了看,上面画着的河神娘娘,仔细一看也和前面那些房间的画不太一样。
这画上的河神娘娘也是个坐姿,但却不是坐在大石头上,而是坐在一个精巧的绣凳上面。河神娘娘脸上的表情也不是那种温和柔顺悲天悯人的样子,而是一种很生动的女子娇态。
总体来说,看起来比前面的那些画真实得多。
前面的画都多少有些模糊了,只能看出个大概。好不容易有个能看清脸的了,应平忍不住细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怪声道:“...应春晚,我怎么感觉这河神娘娘下巴和嘴巴长得还挺像你的。”
“......”应春晚一阵无语,也伸头过去看了看。
中国画不比西洋画,注重写意而不是写实,这河神娘娘的脸虽然画得精致,但到底是工笔画,五官有些相似的地方其实也正常。
应春晚吐槽道:“按这说法,我还觉得脸型像你呢。”
应平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点傻,忍不住挠了挠头,“也是,再一看其实和方君缪也挺像的,你看这眉眼。”
河神娘娘是一副清净秀美的长相,和秀敏温和的方君缪的确有相似之处。
应春晚忍不住笑了下:“头型和表姐很接近。”
应平摸了摸下巴,“就是和宋冬不怎么像了。”
应春晚心里暗自赞同,宋冬虽然看着很轻佻,但是那张脸是真的生得好,神采飞扬的帅气,和秀美的河神娘娘搭不上边。
应平咦了一声,“这琉璃上面这次只有河神娘娘一个人了,没看到那些纸丫鬟们,而且河神娘娘穿的衣裳...好像也不太一样?”
应春晚和何叶听了忙去看,“真的。”
前面那些画上的河神娘娘穿了一身广袖长袍,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制式,也有绘画者技艺不佳的原因,往后面走了一点,稍微认真点的画上能看出来原来是身嫁衣。
不过他们已经从应春晚的嘴里得知河神娘娘的来龙去脉了,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这个屏风上的河神娘娘穿着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繁复华丽不输那些不伦不类的嫁衣,而且还有云肩玉带,河神娘娘头上的珠花钗环也明显很不一样,相当大气。
画上的人双手拿着一柄玉如意,左手托着一头,翻过来的手腕上能看到颗朱砂痣。
应平看了会儿,“这是...当官的正妻才能穿的诰命服啊!”
应春晚一愣,想起回忆里村长曾经说过那位妇人有个外出赶考却一直没有音讯的夫君。
“这...该不会是那个进士老爷找人做了带回来的吧......”
应春晚和应平对视一眼,纷纷有了个很不好的猜想。
一旁的何叶摸了摸琉璃,小声道:“小师傅,我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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