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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阿飘后我和祖师爷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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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阴宅(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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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粉色的和河神娘娘像贴在这里的年头明显不短, 彩纸已经大半褪了色,就连瞄出人像的笔迹也暗沉了很多。

    东河村本来就是盆地地势,又潮湿的不行, 老房子里也是一派阴冷的气息。墙上的这张画微卷皱皱巴巴,一看就是犯了潮, 上头还有些模模糊糊的水渍,有一处刚好在河神娘娘的脸上。

    和此刻面容哀戚的河神娘娘放在一起, 就好像河神娘娘的脸上落了一滴泛着陈旧岁月的泪水,凝结成一道干涸的痕迹,摁在了脸上。

    应春晚听见自己嗓音干涩地开口, 声音有些喑哑,应该是刚才尖嚎了太久的原因。

    “河神...这画上的女人不是河神娘娘, 只是东河村早些时候村里一个普通妇人而已。”

    被恐惧到极点的村民们逼上了绝路,村民们或许是畏惧她的亡魂, 又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那点劫后余生的欣喜下的愧疚, 给那位妇人安了个“河神娘娘”的尊号, 就在这间妇人被折磨致死的宅子里供了起来。

    应浅看到应春晚脸上表情还是有点怔怔的,心里知道这是共情的弊端。太过惨烈的过去很难让人轻易走出, 更何况是以第一视角, 以当事人的身份再去亲历了一次。

    ...而且她记得应无溪说过,应春晚共情的时候还会共感。

    应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宋冬把自己那身骚气的短外套脱下来,方君缪拿过去给应春晚披上, 手碰到应春晚的肩膀时,才发现几乎被冷汗完全沁湿。

    应平没吭声, 转身拿出一小瓶没舍得喝的功能饮料强塞到应春晚手上。

    应春晚低声道了个谢, 稳了稳心神后慢慢地把共情时的所见所得, 一字一句地给在场所有人说了一遍。

    说的时候,免不了又回忆到那些惨痛的记忆,嘈杂纷乱的人声,尖锐冰冷的小刀,还有侵入骨髓的疼痛。

    应春晚说的时候,双手忍不住死死攥住,很难说清自己这样是因为实在听不下去这种惨烈的事,还是觉得自己就是惨烈回忆中的一人,仍旧在那种痛苦中煎熬。

    “...东河村全村上下,没有一个人帮那个妇人说句话的吗?”

    听完应春晚说的话后,众人哑然了很久,方君缪死死地咬着唇,半晌后气息颤抖地问出这么一句。

    应春晚的声音更低了,“也...有,但也只是帮两句腔,其他人给反驳回来后也就说不出什么话了。”

    应平嘶嘶地抽了口气,“那妇人,想去看自己的孩子,却被别人家的孩子给叫人拽了回去......”

    得多绝望啊。

    宋冬一直没吭声,不过脸上没有了那种轻松张扬的笑容,只是听完之后慢慢地叹息了一声。

    应浅闭上了眼,语言是很苍白的一种东西,哪怕应春晚把细节描述的再真实,作为旁听者的他们,恐怕也没办法感受到其中万分之一。

    但仅仅让人稍微感受到的那么一点,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肉跳。

    应浅忍不住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一直喃喃自语的方君缪出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难理解河神娘娘为什么要屠杀村民了...是我的话我恨不得把他们全杀干净!”

    这句话从温和的方君缪口中说出,其实与他本人平时的样子有些格格不入。但在场的其他几人此刻却相当理解这种情绪。

    感性到了极致,要理性又有什么用呢?

    东河村村民的理性,就是逼死一个丈夫在外家有幼子的无辜妇人吗?

    何叶也有孩子,最听不得这种故事,在应春晚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捂着脸低声啜泣了起来,相当让人为之恻隐。

    应春晚听着何叶的哭泣声,其实心里是有些不忍再说下去的。但他脑海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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