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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说,必须让那个无辜惨死的妇人的真相流传出去。
而不是把过去淹没在历史里,依旧被强行称呼为河神娘娘,被所有人唯恐不及。
虎子和石头全程在旁边一声不出,如果不是两个大活人站在那里,应春晚几乎要以为他们已经停止呼吸了。
听完应春晚讲的事情,石头抱着头蹲了下去,虎子一贯坚实的肩膀也垮掉了,脸上充斥了茫然和不可置信,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先祖居然会做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
可事实又不容他不相信,光是那位何二爷把他们关进来这一条,已经解释不清了。
一旁的几人也没有心思去安慰虎子和石头,要不是现在同在一条船上,虎子和石头之后也没做出什么不对劲的事情的话,其余人几乎都有点丢下他们不管直接回去的想法了。
但虎子和石头,到底是无知无觉的后代,而且还有位意外卷进来的何叶在这里。
何叶听完后哭了好久才止住,一只手忙不迭地用袖子揩着眼泪,“...也不知道那位姐姐家里的小孩怎么样了......”
所有人都有些沉默无言,那种情况,已经丧心病狂的村长说是以后会善待她的孩子,但那个年代,又是东河村这种破落地方,家家户户都穷,谁家愿意多添双筷子,还是个特别需要花心思照顾的奶娃娃呢?
更何况,这种村子本就迷信过了度,就算有人照顾了那孩子,恐怕也会觉得晦气不详。
横想竖想都感觉很难有个好结局。
应浅低低叹了口气,“这么说,其实现在的情况就很明显了,再加上刚才二山的生魂的话...宅子里作祟的肯定是河神娘娘了。”
应平点点头,“惨死者最容易成厉鬼,而且刚才听应春晚的话,那些村民们还自作主张准备了一些丧葬的用品...很有可能反而催化了那位妇人的怨念。”
宋冬一只手撩起刘海敲了敲额头,有些头疼的样子。
“而且这群村民还做贼心虚,把人家封了个河神娘娘供起来。殊不知不管是恐惧还是真情实意的敬畏,只要有信仰的力量,就会成为被供奉者的力量来源。”
很多民间的土神,其实最开始只是石头树木什么的,被村民供奉起来后就慢慢有了灵性,慢慢成了一种精怪,或者说是土地神。
而东河村的这个妇人,死得冤屈,村民们这种掩耳盗铃式的供奉只怕是更加催化了她的戾气。
河神娘娘怎么可能会保佑这些联起手来逼死她的人,不疯狂寻仇他们都感觉算是很仁慈的了。
应春晚抿了抿唇,头还是有些嗡嗡作响,“...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那位妇人......”
他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应浅“嗯?”了一声,应春晚摇摇头没有再说了。
他总觉得,那位河神娘娘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杀人,他在共情的时候没有感受到那种以前共情时的死者无休无尽的恨意和怨念。
要有足够的怨念恨意和执着,才能变成最凶恶的厉鬼,否则害人是很难的。
河神娘娘...感觉并不是这种。而且真正共情后如今醒过来再对比,他感觉那天晚上那个“人”的气息,和河神娘娘完全不一样。
但他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出来,因为太没说服力了。
应春晚垂了垂眼,开口道:“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把二山找回来吧,看着二山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而且马上就要到晚上了,如果找不到出口的话,起码大家聚在一起总会好一些。”
应平有些焦躁地点点头,“对,这个房间不安全,如果找不到出口还得快点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二山也得赶紧找回来,他能侥幸呆一晚上没死,但不一定能再捱一晚。”
方君缪也出声赞同。
宋冬看了眼那三个黑洞洞的门框道:“二山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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