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弦的琴一样撕心裂肺,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凛冽的寒意:“他若死了,那么今天就算你杀光了使团里的所有人也逃不掉!你们所有人都别想逃!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别哭……”
可是,先回答我的是这样的声音。
虚弱的、气若游丝的言语,从怀中的人嘴里吐出来,轻而易举地击碎了我的凄厉与绝望。
“别哭……”我听到范闲在说:“别哭……朝阳……”
少年人用尽力气握紧我搭在他腹上的手,于是,我手上的血很快也染红了他的指尖,而在我们交握的掌心中间,躺着一枚护身符。
那是我在离开北齐的前一天晚上送给他的。
那天下午,他在去见庄墨韩前期待地问我有没有他的份,当晚,我就特意等他回来,将其送给了他。
那是我人生中绣的第一个护身符,一个丑得要命的东西。
可是,现在,范闲却紧紧地握着它,对我说:“笑一笑……”
这么说的人面向林间外的天空,虚虚的瞳孔看着我,像映了阳光似的,任由我的眼泪安静地坠在他的脸上。
然后,他那张苍白的脸上,轻轻扯开了一个欢喜得近乎缥缈的微笑:“你笑一笑,我觉得,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