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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潜藏在视线之外,得靠你了。”
闻言,郭保坤顿了一秒:“你要我做什么?”
范闲便道:“街头巷尾与人闲谈,试着找出锦衣卫大牢所在。”
我一惊,心想范闲又要干嘛?
很显然,郭保坤也被这个字眼吓了一跳:“大、大牢?”
可范闲却只是轻轻阖眼,点了点头:“我要救出言冰云。”
此话叫郭保坤犹豫了一会,但片刻后,他坚定了神色,道:“你答应过我的,事成之后救我爹出来。”
“是。”范闲扬着浅笑,随我们目送郭保坤夺门而出。
郭保坤走了后,客房里安静片刻,我不由得看向范闲,就见他正低头抿茶。
时隔一个多月,我觉得范闲好像变了些。
许是束了冠,着了袍,又是一袭如远山古霁的青黛之色,叫他褪了几分活泼与轻快,添了沉寂与稳重,也显得端庄又矜贵。
可我刚这般想,眼帘中的少年人垂着眼睫,却像是被烫到似的,颤了下,随即抬起头来,朝我扬起了轻快的笑:“来,朝阳,这是我之前答应要送你的石榴!”
他好像完全放松下来了,近乎雀跃,抓着我的手让我坐下,将那一篮子的红石榴献宝似的推给我:“这可是摘得当季最新鲜的,可甜了!我专门从庆国远赴万里,用冰块冷藏为你带过来的。”
我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手中已经被他塞了几个红石榴。
他还不忘南衣,探头朝我身后的人笑:“顾兄我也带了胡桃。”
言毕,他从篮子里扒出了一些胡桃,就低头在那数,一颗、两颗、三颗……片刻后,他笑着将八颗胡桃推向南衣的方向,道:“诶——我听朝阳说你只爱吃八颗,所以这多出来的几颗我就帮你解决了啊。”
南衣自然没理他,可是范闲却不甚在意,反倒笑得更欢了。
他眉舒目展,如同往常,对我说:“我饿了,方才上来前我叫了小二上饭菜,我们先吃个饭吧。”
他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点了点头。
同时,许是范闲这般自然,也叫我生不出什么多余的心思,但一时间我也不知说些什么,我便随口问他:“郭保坤为何来北齐?”
“来杀我的呗。”
这么说的人风淡云轻,手上正在掰胡桃。
王启年还站窗边瞧着什么呢,南衣已经被我拉着坐下。
我学着范闲掰那些给南衣的胡桃,没掰开,惹得他笑出声来。
他将掰好的胡桃给我,拿过我手中的继续掰。
我却问他:“那你为何来北齐?”
这话叫他动作一顿,只听一声细响,他手中的胡桃壳裂了一道狭缝,这一瞬,范闲的脸在阴翳中,其眼睛黑得像凝固的墨。
他张了张嘴,正欲答,王启年却突然出声唤他过去。
他只得起身,走到窗边,半隐于阳光与阴翳的交界,与王启年说悄悄话。
我安静地等他,期间,便将掰好的胡桃都给了南衣。
等到范闲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同王启年说了什么,反正王启年不再盯梢,而是在我对面落座了。
我便朝他点头,得到了他一个弯着眼的笑。
其实我方才还想问他与郭保坤话中的事,但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不问了,只是提醒他说:“有人盯着郭保坤呢。”
闻言,王启年看了范闲一眼,似是惊讶我会知道这事。
但范闲却只是撑着脸颊,歪头朝我笑。
这个时候,小二领着人来上菜,一看,什么都有,都是我爱吃的。
我看得饿了,很快,我们四个人便一起吃了起来。
对此,我觉着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街边,我们几个人围着一张小矮桌吃面。
但说是吃饭,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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