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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在我身边坐下。
可我身边已经有叶灵儿了,他一见,安静了会,然后拍了拍她的肩,指了指林婉儿的方向,说:“叶姑娘,你看婉儿她一个人在那,你不得去陪陪她吗?你们可是闺蜜啊。”
我们一懵:“闺……闺什么蜜?”
范闲咂舌,道:“就是……就是……好朋友的意思,总之,你得赶紧去陪她。”
叶灵儿看上去还是觉得莫名其妙,但她也不纠结,很快就去陪林婉儿了。
于是,范闲甩了甩长衫,开开心心在我身边坐下。
日光晃荡的午后,落叶在我们头顶上飘,潺潺流水之上倒映出连绵的秋景,宛若此间明镜。
期间,范闲同我闲聊,都是些轻快日常的话题,丝毫不提朝廷政事。
这点和李承泽当真是不一样。
倒也不是说当今二皇子有多喜欢和我谈政事,相反,我和李承泽见面的大多时间都在吵架互呛。
我们经常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使劲折腾捉弄对方,有时候我不想和他吵,他还总爱挑我的刺找我的碴,就不让我安生好过,所以我也总爱寻思报复他,叫他气得咬牙切齿,同我相看两相厌。
所以别说谈政事了,这十年来我们能平和下来喝茶聊天的时间都没个零头。
但是,李承泽不同我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看我平时不关心政事的样子,我不是傻子,这十年,揣着个沉甸甸的名头,我还是会不自觉地去想很多事情的。
而且我一路陪他走过来,见证了那个一身矜贵安静的孩子一步一步成长为现在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李承泽,看着他青涩的眉眼褪去稚软,染上抚不平的黯淡和晦涩,我也会无端觉着压抑和累。
就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把他整个人牢牢梱住了,以前是我们两个一起,可现在就剩他一个。
我总会担心他什么时候就被锁链给绞断了脖子。
但是,范闲却没有这种感觉。
哪怕他现在也处于朝政的风口浪尖,前不久才失去了一个朋友。
可是,他在我面前好似永远都是那个我在澹州初见的少年人——明亮,雀跃,像一阵犹带水汽的春风,有侠骨柔情,飒爽飘逸,意气风发。
和他在一起,我总觉得很轻松。
我这般想时,就见钓线开始晃起涟漪。
范闲赶忙提醒我,我一使劲,就将那鱼钓上来了。
结果一看,那鱼太小了,还是鱼苗子,我便将它放了回去。
接下来我钓的几条也都是鱼苗子,我不禁有些失望。
范闲就比我耐心多了,他陪我钓,叫我不要急,就在一旁陪我聊天。
不到半刻,我真的钓了一条好大的鱼上来了。
“诶!这鱼可以,又大又肥。”范闲夸我,赶忙去拿了个能盛水的东西来接,然后一个劲地看着它傻笑。
我却道:“这条不是给你的,是给大宝的。”
范闲一噎,一旁的大宝开心地跑上来:“给我的给我的?”
我点头,大宝顿时笑得更开了。
他说:“那我给它取个名字吧!就叫——”
大宝抬头,使劲地盯着范闲瞧:“——小闲闲!”
“别!”范闲惊得瞳孔都放大了:“这鱼等下是要烧的,能别叫这个名字吗?”
范思辙也凑过来说:“要吃的鱼还取什么名字啊?等下吃的时候多膈应。”
大宝刹时就不高兴了,他嘟囔说:“不吃不吃!不吃小闲闲,小姐姐,我要放它回家,如果,如果,它的家人找不到它的话是要伤心难过的,就像我和爹、和婉儿找不到二宝一样。”
我不知道二宝是谁,但我注意到范闲在听到这话时嘴边的弧度抿平了些。
我便说:“不吃,小闲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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