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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重,没推动,我反倒累得喘气。
那人便笑,轻轻的,像琴弦间哼出来的调调。
我却感到了郁闷,不由得嘟了嘟嘴。
我当时觉得那人真的好怪,明明看上去才而立之年,却老是坐在椅子上,都不起来走。
但我一个机灵,突然想起爹爹曾经和爷爷在说鉴查院的陈院长陈萍萍千里奔携擒北齐的大魔头,结果折断了腿,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走动了,只能坐在椅子上。
我便站在他身后,轻声问:“您是陈大人吗?”.
“哦?”那人微微侧过脸来:“你认得我?”
我抿了抿嘴,没说自己是怎么认出他的,只道:“大家都在夸您,说您千里奔袭,是咱们庆国的大英雄。”
闻言,他的脸上好像出现了一种悲怆的神情:“大英雄……”
但我一眨眼,那种神情又不见了。
而陈院长把玩着手中的绣球,灰黑的袍袖垂在把椅边,只道:“当今陛下才是人中之龙。”
我点了点头:“陛下自是最厉害的!”
就此,陈院长看了我一眼。
我不明所以,他就把绣球又还给我了,然后自己转着铁椅的轮子向前行。
我抱着绣球跟上他,一边沿着栏杆走,一边看外边那花,就听陈院长说:“此处的花没有平原山里的浪漫。”
我当时一愣。
世人都说宫中富丽堂皇,应有尽有,世间什么好东西都往这里送。
我好奇哪里的花能比宫里的还好看。
但细细一想,这位大人出事前跑过那么多地方,必然去过更远的地方看过更漂亮的花吧。
好似看出我所想,陈院长道:“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当属北齐,不过听人说最远的是北漠,那里长满了枫树,自由自在。”
我一愣,对上他的目光,就见陈院长也在看我。
我当时一身红裙的模样在他的眼睛里隐隐约约。
老实说,我不懂陈院长,我一直只当他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他的眼睛浑浊,好像藏了许多不可言说的秘密,那些秘密好像能化作泥,滋养出艳红的花。
那时我被他看得不自在,便偏开了眼睛,这一偏,便见不远处踱步走来一人影。
我一喜,撒腿子就奔过去了:“陛下!”
当时,那一身长袍长襟的人难得出了寝殿,见我跑来,随手就将我连人带球捞怀里了。
他抱着我走到陈院长身边去,两位贵人一起看那廊外的景色。
春风中,圣上当时稍显凌乱的青丝被吹扬,掠过了我的脸,他挥了挥宽大柔软的袖摆,问我:“朝阳,你觉得这片花园如何?”
“自是好看。”我答。
可是那个回答却叫圣上神情索然,并无多大的喜意。
于是,迟疑了一会,我又说:“但是太单调了,只种了几种花。”
圣上这才瞥了我一眼。
他微微眯眼,似是感叹:“我们南庆花卉不多,实属遗憾。”
我便答:“那就把别的地方的花抢过来种呀。”
闻言,圣上并未说什么。
但他笑了。
全程陈院长都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廊外的花,倒是圣上突然去问他:“这个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由此,那位宛若泼了墨般的大人才有了反应。
他作了楫,嘴上抿开一个说不出算不算笑的弧度,垂眼低声道:“不太行,心气过高,又太张扬,不合适。”
圣上便挑了挑眉:“磨炼磨炼就成,还有你陈萍萍做不到的事吗?”
这话叫那人轻轻抬眼:“陛下……”
可下一刻,他的眼睛又低了下去:“若陛下希望,臣自是竭尽全力,就是顾宰相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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