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望不远处那个看都不看他的小姑娘,越看就越心急如焚,因为她怎么都不理他,他的所有解释都落了空。
范闲不禁端正态度,虚心地朝自己的朋友请教:“你……你看,你也是有妻儿的人了,你当初怎么追到嫂子的啊?给个建议呗。”
可这朋友啊,有点毒舌,他笑道:“我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没你这么作。”
这一句话就把范闲堵得哑口无言了,语毕,滕梓荆还拍了拍少年人的肩,语重心长道:“哄就对了,不过要是这顾家小姐对你无意,那你就连哄都算不上了,自求多福吧,我要回去了,孩子他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范闲瞬间觉得自己被伤害了,他有些抓狂,但满腔的郁闷与急切都只能化作一次深深的呼吸,少年人努力地扬起微笑,试图再解释一次,便转头去唤那个搁在心尖上的名字:“朝阳......”
可当他的目光触到对方遥遥望来的眼睛时,他所有的勇气霎时都消弭了,与此同时,满心的欢喜像海浪一般席卷而来,将他未出口的言辞全都冲垮了。
但再一眨眼,眼帘中的姑娘已经收回目光离开了亭子,走向了马棚。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晃眼的阳光于天边偏移,不知不觉中就在山际边晕开了瑰丽的云彩。
正逢太阳落山之际,我见那群年轻人要走了,就打算去马棚里牵一匹马来骑了。
这时,有一个人骑着马来到我面前,挡了我的路,我抬头一看,见那人身姿挺拔,眉宇间可见硬朗之感,此人正是秦家的公子秦绩。
在京都,秦家与叶家都是手握兵权的氏族,其子孙后代自然也以武为重,而秦绩这人,生于武将仕家,却生得眉清目秀,乍一看书生气满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秀才。
以前我们只远远见过彼此的样子,但向来没深交。
现在遇见他,他从马上利落地跃下来,竟朝我温和笑道:“在下秦绩,顾姑娘也是来骑马的吗?”
“嗯……”我点了点头,诧异于他与我搭话。
闻言,他轻轻一笑,牵着缰绳问我:“那你可有带自家的马来?”
我一愣,摇了摇头——因为马场有马,我可以去那里牵一匹来骑,压根不需要自己带马来。
但不知为何,听了我的话后,秦绩却轻轻笑了。
草场空旷,傍晚的风乘着落日的余辉穿过远处的山野而来,吹动了我们彼此的长发。
我听见夏日的蝉鸣连成一线,脚下的草叶窸窣,不禁抬手抓着自己的草帽,怕它被风吹跑了。
而秦绩在一片金灿灿的夕阳中朝我笑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匹马可让顾姑娘你骑,这是我刚买的马,它性子温纯,适合你骑。”
我一看,这马是匹好马,四肢矫健,体态漂亮,那棕色的鬃毛在风中飘扬,甚是漂亮。
我不禁伸出手去摸了它一把,这马也确实性良,微微垂下颈来拿脸蹭了蹭我的指尖。
我顿时就笑了,可我不懂秦绩为什么愿意把自己的马让给我骑。
许是见我面上的困惑明显,秦绩便解释道:“就算是我们庆国,也没什么女子喜欢骑马,但我时常见你会来这里骑马,顾姑娘你与众不同,所以在下很高兴将这马给你骑。”
我觉得他言重了,这京城里叶重将军的女儿叶灵儿也爱骑马,但这不妨碍我被他说得高兴,我以前骑马,别人只会说我像野小子一样,这会我不禁笑得眉眼弯弯,朝他笑道:“我还会射弓!如果我去打猎,一定也可以打到的!”
语毕,我还比了个拉弓搭箭的动作,惹得秦绩轻笑出声:“那下次我们去打猎,顾姑娘就一起来吧。”
这话让我一愣,秦绩又笑道:“等下我牵你走一程,可好?”
“不好。”
耳边倏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