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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许是心累了,这其中涉及到的政事也不想争了,只想余生在这之雨乡之地好生过活。
我向来也不管这些,既然爷爷都这样想了,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退了婚后也就与我无关了。
而且这婚一退,我也自在许多。
只是有时还是会想,我在他心中真的就是个那么讨厌的人吗?
眼前的范闲听了我这话,表情定格一瞬,随即朗声笑了出来。
我猜他笑我自恋,但我也不羞,反倒反过来淡定地调侃道:“难道不是吗?”
范闲许是真的想和我交朋友,连忙笑着说:“是是是,还以为你会因被退婚而伤心呢。”
“我有什么好伤心的?”我说:“我有南衣呢。”
闻言,他一愣,随即半是嘟囔说:“谁家还没个护卫?”
我没听清,便问:“你说什么?”
他就朝我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家护卫今天怎么不在,也太不尽职了。”
我不赞同地看着他,十分维护我家南衣,说:“人家也是自由的,想干嘛干嘛,我又不是一直需要他保护。”
许是看出我护短,他也没多说什么,反倒眼里盈满了笑意:“那他现在不在的时候就由我来保护吧。”
语毕,他朝我微微弯身,右手往前一挥后贴近了左胸口,行了个十分古怪的礼,应该是礼吧,因为他的表情真诚,眼眸干净而澄澈:“作为澹州的人,带你逛下这座小镇怎么样?”
我被他逗笑了,弯着眼睛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