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是当今的二皇子陛下。
听说这桩婚事是我小时候订的。
但二皇子素来也不喜欢我,退了也就退了吧,我也不想嫁给他呢。
只是到底忿忿,你说我哪里不好,被他从小嫌弃到大。
小时候,当今圣上召我入宫陪他玩,玩就玩吧,可他就爱读书写字,喜静,我又天生是闹腾的性子,他就嫌我吵,还不准我踏他殿里一步。
后来大概也是怕圣上追责,他就放我进去,让我安静点,我也怕当今圣上,所以硬生生按着性子陪他读那些枯燥的东西。
他看诗我写字,他就嫌我字丑;我叨两句,他就说我吵;我看他坐太久诱他出去玩,他就觉得我烦。
我本就憋屈,有一次索性掀了纸笔,那墨染黑了他的案桌,还弄脏了他的鞋,他也生气,板着张脸,神色比平日里懒懒的样子可怕好多!
但他没骂我,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自己脱了鞋,赤着脚坐那继续看书,不理我,冷漠得很。
我知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但心里也着实委屈,你说我本来可以自己在外无拘无束开开心心地玩,但因这桩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卖了的口头姻亲给按在宫里侍候那位不待见我的皇子。
况且我这人最受不了别人对我冷处理。
于是我眼一横鼻一哼就跑了出去,他也没追上来,那些公公宫女也没有,就像他们主子一样冷漠。
在宫里的庭廊上,我遇到他的母妃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是个书痴,不管这些,还反倒问我弄脏了什么。.
我说:“他的鞋。”
淑妃娘娘便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说:“那就好,没弄脏书,那可是我的收藏。”
我一噎,经过那一遭,我算是知道了,我这个未来的二皇妃压根没人期待。
那就退了吧,我也不想和那家伙当夫妻。
那天回家后我就和爷爷说,但爷爷和父亲让我万万别说这话,还说以后若能当上二皇妃,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让我很不高兴,但是也说不得什么。
好在我这种心情在我捡到南衣后就没有了。
后来,二皇子派人来送东西,还邀我进宫。
但我知道这肯定就做做表面,一进宫,果不其然,他还是那性子,压根不瞧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花花草草,随处可见的死物。
但我已经不委屈了。
我们就一直以这样的相处模式一起长大。
直到近年来,我们见面更少了,爷爷贬官那天也是一封诏书下来说是退婚了。
我当时正在外边刚赶回家,看那拿着诏书来我家的人就那寥寥几个,他自己压根没来。
我当时想,这以后大概就没什么交集了,可能见面的机会也少。
我不伤心,但是些许难过还是有的,毕竟你想,怎么说也是打打闹闹跘嘴十来载过来了,但是他却还是讨厌你,一点情面情谊都没有。
怎么说我也陪他写了那么多字了,写到本来丑的字都漂亮多了,那宫里池边的荷花枯萎绽开了十余年,像我陪他走过的十方春冬。
怎么说以朋友的身份安慰下或是告个别也行啊。
女子被退婚,是一件很丢脸的事,爷爷直说是他害了我,但我瞅着爷爷自责的样,却不伤心,只是说,没事,我也不想嫁他。
对于这事,南衣依旧寡言,仿佛一点都不关他事,但是他还是说了句:“远离皇室,是件好事。”
分不清是安慰还是讲道理,但总归不像他会说的话。
但有他这话我也不多想了,收拾东西欢欢快快就随爷爷来了澹州。
因为有南衣,所以去哪里我都不怕。
其实我知道的,二皇子打小不喜我,爷爷被贬官,他正好借这名义甩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