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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军尉是谁？窦远之下，伍长是谁？”
“古金县团练所，窦远所属尉队，军尉井智安，副尉杭直。队中两位伍长，石宇、柯正信。”
“当时你们将军粮运抵后军营盘，是谁清点接手？是右军所属，抑或后军所属？说出他们的姓名与军职。”
“是右军千总王星，副尉丘炳胜，带军士接手。”
白断事点头，不再询问，转向洪节度使。
“请大人军令，召古金县团练所，正、副团练使，军尉井智安，副尉杭直，队长窦远，伍长石宇、柯正信，前来中军。”
洪政点头，当即下令。
众人无言等待，帐中气氛越发沉闷。
帐门处不远，突有一人出列，对洪政一礼，正是与金和玉一行，一同前来的右军观察使程律行。
“节度使大人，千总王星，就在此行辎重队伍中，只是副尉丘炳胜，他还在田林县后军营盘。”
洪政闻言道。
“待队伍安顿，你去问问王星，还有他身边军士，当时参与接收古金县粮秣者，也要仔细询问。将其中的隐情，查问明白，再让王先对本将禀明！”
洪节度使知道，王星与右军那位王偏将算是同族，所以他不想深究此事。
程律行领命，清楚洪政不想追根究底，便退了回去。
这人之前得了金和玉军功，此时就为金副指挥出面说话。
张新起越听越惊，心都凉了半截儿。
他再笨，此时也都已经看出，洪政等人，似有为金和玉出头之意？
不多时。
古金县团练所，七品团练使郭元盛，从七品团练副使康宇弘等，都被带入中军大帐。
众人对洪节度使见礼。
白江顺开口询问。
“县地军粮输送前线事宜，由当地团练所负责。为何古金县那边，改由县尉与巡检司带队？”
郭元盛道。
“下官之前，带队输送军需，抵达后军营盘后，受命留在前方，协助后军自苗东县、上杨县运送兵器到沂沟县。
只因那两处县地，同属兴南府，临近前线敌军，需更多军力协助。
如今完成输送任务，又跟随青江府观察司大人，等待军中大人命令。”
白江顺微微点头。
“古金县后续军粮输送，也有团练所小队军士参与，当时是谁下令，让他们返回县中？”
“应是后军裴指挥使军令，派一些人返回县中，督促军粮输送。”
“是你指定窦远带队？”
郭元盛看了副团练使康宇弘一眼，康宇弘上前一步道。
“是下官指派窦队长，让他返回县中。”
“既然如此，是康副团练，亲自接到裴大人的军令？”
“这……”
“是也不是？”
“不，下官是从右军王偏将口中，接到后军裴指挥使的军令。”
“这么说，郭团练也都知情？”
郭元盛察觉气氛不对，开口撇清。
“下官当时，只是从康副团练口中得知，是后军裴大人的命令，却不知是王偏将转达。至于派窦远返回，下官的确知情，不过具体经办，还要问康副团练。”
白断事点头，看向军尉井智安、副尉杭直。
“井军尉，杭副尉，你们呢？”
井智安摇头：“下官只知窦远返回。”
杭直声音颤抖：“下官……下官知道，是王偏将下令。”
白江顺转向伍长石宇、柯正信。
“当时窦远返回时，你二人是否随行？”
石宇当即摇头：“大人，下官并未跟随。”
柯正信战战兢兢开口：“下官当时跟随窦队长，返回古金县。”
白断事一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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