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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频繁了些。或许是宫里那些人觉得她快死了,加大了药量,喝的药自然也就多了,舌头常年都被苦涩充斥着,味觉都快失去了。
当春竹捧来药时,李长锦丝毫不在乎对方怎么想的,冷着脸直接吩咐春竹撤了下去。那几个婢女尚不敢在她跟前造次,难道顾元安还能逼她吃药不成?
李长锦撑着额,被打乱了思绪,全然没了心思集中注意力继续看书。
及至门外传来步伐声,她抬了抬眼皮,望着屏风那个方向,正要做出一副冷漠的姿态吓退这姑娘,免得顾元安不知规矩得寸进尺。可偏偏事与愿违,她方才板着脸,脑中却不自觉地想起了今早顾元安在自己怀中熟睡的样子来……
昨夜入睡之前,她分明记得,两人中间隔得有些距离,也担心身上的寒气冷着这姑娘,所以只躺在了在床侧。
可这姑娘真如她所言那般,睡觉后着实不大老实,一到下半夜往她这边挤了过来,似乎并不畏惧她身上那股寒气。李长锦起先虽是推开了些,可顾元安老实了不久又动了起来,最终她那娇软的身子在李长锦怀里缩成一团才算完。
李长锦并不喜欢旁人对自己指手画脚,但一想到这姑娘真心诚意地相待,让她方才冷了的脸又缓和了不少,心头的燥意也逐渐消退。
无论如何,顾元安并没有坏心眼。
听着那道脚步声越过屏风,李长锦虽说依旧冷淡,可终究还是留了几分情面,多少顾忌了些顾元安的感受。她顿了下,慢条斯理地翻了页手中的兵书,及至顾元安已经近至身前,方才头也不抬地道了声:“本宫不喝,你端走吧。”
然而顾元安早有预料,非但没有依言离开,反而在床沿坐了下来。
李长锦眼角余光轻轻扫了她一眼,只见这姑娘将托盘放置一边,一只手拿起药碗,另只手用汤匙搅拌着,瞧着大有一副这药今日不给她灌下去就不离开的架势。
“药趁热喝下,才能发挥它最大的疗效,殿下为何不喝呢?”
顾元安说着抬眼望向她,声音依旧温软,耐着性子询问起了李长锦不肯喝药的理由:“是这药太苦了,还是殿下哪儿不舒服?”
总要有个原因。
李长锦的嗓音听起来略微沙哑,面色比起昨日来也更苍白了些,连唇上刚恢复了不少的血色都被打回了原形,也就衬得再次憔悴虚弱了起来。
完全不用把脉,顾元安光是一看一听,便可大致诊断出李长锦身子的状况。
顾元安看着她这模样,一时倒也顾不上气不气了,只希望这人大半夜别发病才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长锦却不甚在意,轻飘飘地道:“左右都是死,喝不喝又有何所谓,不过是浪费药材而已。”
顾元安被她那个“死”字刺激地手一抖,汤匙猛地碰到瓷碗上,发生一声清脆的声响。近些时日她从旁人那听多了这种话,自己也曾这么想过。
她虽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可是从李长锦嘴唇里说出来的,却格外揪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