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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的。
至于上任大理寺卿,说来也是巧合得很,自从他判定沈氏有罪之后,不到半年便暴病而亡。
顾元安曾经见过那位大理寺卿,整个人壮得跟头牛似的,很难相信他会突然暴病。这样关键的人物说死就死,半点也不留下痕迹,更显出其中的蹊跷。
这让顾元安不得不多想。
及至回到府中时,天色还不算太暗,顾元安先是回房换了身衣裳,又坐着好好歇了一下,顺道同阿否笑着说了会话,才想着这个时辰李长锦应该不在书房,便轻步往李长锦的房寝去了。没想到在半路中瞧见了极为耐人寻味的一幕。
只见华嬷嬷和春兰一同跪在那,身子歪歪曲曲的,好似碰一下就要倒地,瞧着像是跪了许久。
顾元安和阿否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些惊讶来。
“活该她们受罪,少主子别搭理她们,我们走吧。”阿否可没忘记初来那天被刁难之仇,牵着顾元安的袖子便离开了这里。
顾元安自是不会多管闲事,但此时能够驱使华嬷嬷和春兰的,那必定就是李长锦了。她微微蹙了蹙眉头,低声道了句:“好端端跪在那做什么,难道是出什么事了么?”
顾元安见状,想得是华嬷嬷和春兰哪里没做好,惹得李长锦不虞了才被罚跪。阿否却扬眉吐气般,眉飞色舞道:“八成是公主殿下在教她们什么叫规矩呢,这些个刁奴太嚣张了,都敢欺负到主子头上,就该让她们吃吃苦头。”
如果是定侯府的奴仆敢这般飞扬跋扈,早被家法伺候乱棍打死。
听阿否这么一说,顾元安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即便那李长锦落难至此,却也轮不到她们这般耀武扬威。
此时,春竹愁眉苦脸地端着托盘站在门外,忽然间隐隐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且正往这边来了,眼睛立刻一亮,赶忙抬头望了过去,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又惊又喜。
“驸马,您可算回来了。”春竹见到她,在心里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顾元安看见春竹时,也一眼瞧见了她手中的药碗,脚步不由得快了些,迈上台阶询问道:“殿下该喝药了吧,怎么不进去呢?”
“殿下她好像又感了些风寒,就在下午的时候,奴婢听见殿下时不时地咳嗽。”春竹压低了声解释,神情分明是焦急的,却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顾元安身上,声音越发小了:“可殿下说药石无用,今夜便不喝了,让奴婢撤走……”
可她哪敢撤走,她的主子早已发了话,东西还未找到之前别让李长锦死了。
“御医可曾来过?”顾元安听得眉头又蹙了起来,心底也揪了下。
她才离开多久,李长锦感染风寒?
“奴婢已让守卫去请了,想来再过不久白御医就该到了。”春竹犹豫地看了看托盘上的药碗,又望向了顾元安,“驸马,那这药……”
“交给我来吧。”
顾元安一听春竹说感了风寒,便想起了李长锦昨夜坐在窗边吹过冷风。
恐怕就是那时候才导致的。
她那么小心翼翼照顾着,就是为了让李长锦少承受些痛苦,追根到底还不是为她好。
那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顾元安气得磨了磨牙,但并未流露出自己此刻的情绪,平静地从春竹那将托盘接在手中,进了门去。
李长锦此时并未歇下,而是倚靠在床边看书。她耳力一向极好,既认出了顾元安走近的脚步声,自然也是听见了顾元安她们在门外的对话。
她脸上的神色虽然无有波澜,但心中已然浮起些不耐来。
其实李长锦早就厌烦了这股味道。
这些年终日不断地进补,滋补过头了还更难受,且对体内的毒性根本不起作用。
近一年来,李长锦苏醒的次数并不多,只是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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