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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兄啊狼兄,做什么不好,非要做头饿狼,还是只饿死鬼。下辈子,希望你不再受饿,做个好人吧。”
闻仲于身旁询道:“下辈子?你怎知它还有下辈子?”
詹仰拍拍手心泥土站起,道:“你没听过吗?人死后魂归地府,重入轮回。我想,这鸟啊鱼啊虫啊,还有这些草木,但凡是活的,应该也有。不是吗?”
闻仲那对清冷的眸子凝在她眉间,沉沉的看了一阵,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有顷,别过头去看脚下的草木去了。
詹仰以为他答不出来,便想躲避,干脆不再追问,道:“我们走吧。”
说着,拔腿向浓雾中闯去。走了半步,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捉回,只听耳侧闻仲道:“你这样乱走等于杀生。跟我走。”
詹仰一头雾水,“我又没有剑,如何杀生?跟你走,怎么个走法?”
未等说完,被他一手扶持着双脚凭空而起,猝不及防“啊”的一声惊叫,踩着一道长剑飞入了空中。
从升起到落地,不过半盏茶的间隙,詹仰全然顾不得观赏风景,落下时,只觉头晕目眩,胃中翻江倒海,一口酸水堵在喉间,却碍于脸面,生生咽了回去。
闻仲收回长剑,轻描淡写瞟了她一眼,“你脸色很白,还好吗?”
詹仰:“好的很。”
闻仲沉吟片刻,道:“你今日来找我,想要说什么?”
詹仰佯装镇定,道:“没有啊,我没找你啊。谁说我在找你了?”
闻仲:“噢。那你甘冒被狼吃掉的风险,闯入林中,难道是在捉妖?”
詹仰:“对啊,就是在捉妖。你可以捉,我为何不可以?”
听罢,闻仲几乎不可察觉地扯了扯嘴角,一字不答,越过她身侧,朝归鸿郡城门走去。
詹仰仔细回想,自与他见第一面起,就未曾看过他有任何面部表情的变化。方才那个神情,难不成,是在取笑她?
想到此节,詹仰忍不住追上去,刨根问底:“你方才笑了?为何而笑?因何而笑?是在嘲笑我?还是在讽刺我?到底在笑什么?”
闻仲迈着沉稳的步子,眼眯作一条缝隙,只轻轻回道:“姑娘误会了。在下从未笑过。那是奢侈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