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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少年也是精神头十足,一路走来似乎永不知疲倦,也不肯坐下来休息片刻,只管闷头向西徒步而行。有几次,她恨不得追上前问问其究竟所归何处,捻道行运符破云送去便是。但未免打草惊蛇,她还是忍住了。
直到次日临近正午,日光充足,那少年才停下脚步,精挑细选了处参天古树,蜷缩于阴影下睡去。
而此刻,她二人已走到了这片树林的尽头,犹可见阳光普照处一条开阔的大路,延伸远方。
瞻仰这才松了口气,轻身跃至树上,向那少年所在望了望,暂时阖上了双眼。熬了一夜,心力交瘁,很快便失去了意识,沉沉入梦。
不知睡了多久,她只觉两耳边一阵疾风呼啸,似有种跌落之感,不停下降。正要挣扎着抬眼查看,顷刻间身后软绵绵的,像是陷入了温热的床榻之中。有惊无险,虽不知为何,却比方才树杈上要舒适许多。她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还别说,这床榻真是不赖。
她走南闯北这些年,猎魂途中,不免要与形形***的人事打交道。因猎魂之地五花八门,什么朱门爵贵,乡野村户,荒山贫岭,地府幽冥,各式床榻草席无所不奇,无所不有。
如今身下一席之地,虽不甚宽阔华丽,但尚在软硬适度,既不板正硌身,也不塌陷无骨。比从村口垃圾堆捡来的那张木板,不知要好过多少倍。
而且,还不时散发热气,于无情寒风吹拂之下,有如冬日里的暖炉,令身心充盈着幸福愉悦之感。
瞻仰乐在其中,无法自拔,双手紧紧攥住身侧卧榻,迟迟不愿醒来。
直到面上如羽毛般扫过几行清风,虽轻轻柔柔,却让她心头为之一颤。
睁眼时,右玄羁的一张脸面杵在眼前,微微撅起双唇向她面上吹来一缕清风,眯着眼道:“你又迟了。那小鬼方才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