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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声脆响。她回过神来,不觉满头大汗。
“他老子的!齐家这个虎狼窝!一帮千刀万剐的狗杂碎!”
能大亲眼目睹齐葭前世,熊熊怒火直烧心头,悲愤交加中,对着周围桌椅拳打脚踢,恨恨出气。砸了几张桌子似是仍不觉得解气,便又拎起狼羊棒,看见什么随手就是一个锤。
狭小一方天地,被他砸了个乌烟瘴气,能大气喘吁吁,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从袖中乾坤唤出一件件上好的瓷瓶画轴,边污言秽语地骂着,边朝地面“哐哐”摔去。
而能二也不闲着,虽然面上依旧迷蒙不醒,却一手拔了葫塞,一手反转而下,酒水顺着葫嘴如九天银河倒挂。
瞻仰微微摇了摇头,向齐葭阴魂前靠近,只见她苍白面上早已淌满泪水,沉痛地无声又无息。
早些前,瞻仰手持齐氏先祖牌位时便察觉,牌位上有血腥之气。原来,是齐家排行第七这位折损颜面的大小姐。如此便好理解了,她怨气多年不散,逗留宅中,到处都留下了她的足迹。那她方才于齐万舟出事时,是前去助阵,还是意图制止?
于私,复仇心切,当是助阵。但凭她积累多年的怨气而言,完全可以亲自动手,也不必等了至少十年之久。
于公,担忧前程,试图阻拦。但凭她二人关系,又何必偷偷摸摸,亲自到地府走上一遭,便可防患未然。
起初,瞻仰认为,既然追踪符都查不出除了齐葭以外,第二具阴魂。那么,夺取齐万舟性命的,应是阴魂以外的存在。结合齐氏祠堂其先祖牌位,被齐葭怨化的鲜血所浸染多年,多多少少携有一定的煞气,在地府任职鬼官的先祖,具有最大嫌疑。说到这层,不得不提及,例如齐氏先祖这类在人间取得过相当功业,并被后代视作神明般,世代香火供奉者,身后会被地府直接任用,继续为人间造福。
对于齐氏第九代这些年陆续犯的人命案,其先祖可通过供奉牌位,看的一清二楚。又因齐葭死前所发毒誓,血染神位,齐氏先祖也必定所感,为清肃家风出面亲自手刃后人,也无不可能。
但她方才透过齐葭双眼所见,种种残酷血腥画面,登时提醒了她。齐葭鲜血所染的祠堂内,并非只有齐氏先祖一位神灵!
想到此重要节点,顿时云开雾散,一件件一桩桩,渐渐清晰明了,就要天下大白。
突然,房门被人撞开。
齐家老二齐万民,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双手扶住门框勉强站定,见人便道:“行者救我齐氏兄弟!”
因方才“移花借目”太过耗时,三人赶到新的事发地时,天色已渐白。透过荣华庄高耸的院墙,一束初升的红光投入院内。
比这初阳更为刺眼的,是院墙内满目猩红,头颅低垂,跪身在地,一剑穿心,互刺前胸围绕而成一圈的,三位齐氏兄弟。
而齐万年,那永远威严在上凛然赫赫的家主风范,早已烟消云散。此刻,也同样跪在三兄弟面前,肩背剧烈战栗不停,涕泗横流。
没有了齐葭的从中“协助”,追踪符已发挥不了任何功效,竟让那恶灵暗中偷袭!
未料及这恶灵动作如此迅速,瞻仰心急如焚,二话不说,随手召来一张符箓抛入风中,大喝一声:“令来!”
四下静了片刻,只听远空传来“呼呼”破风之势,迅疾奔往此间而来,越靠越近。
“噌”的一声,落在瞻仰高举之手心。
能大打眼一瞧,惊呼:“这是!将齐葭开膛破腹,供奉在齐氏祠堂内的那柄柳叶长刀!”
瞻仰不动声色,凝眉注视前方。齐万年终于抬起头来,惊慌茫然,满是不解与疑惑。
瞻仰持刀近前,沉声道:“十年前,你威胁齐葭假扮女鬼身份,吓走后山渔村百姓与驻地官府,连夺几十条人命,只为收回盐场谋取暴利,并派家丁暗中经营。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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