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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开始剧烈颤抖,一只手缓缓抬起,伸直,哆哆嗦嗦怒指那道黑影:“齐万年,你,你!”
齐万年未有丝毫理会,从怀中淡然掏出一个药瓶,开塞,将几抹粉尘掸在壮汉脸面。那壮汉微白面色遇那粉尘,霎时间漫开层层青黑之气,从脖颈一直散至手心。直至通体乌青,而后瞬间失去原有光泽,萎缩枯竭,枯如死皮。
百枯粉!
此物为江湖术士赖以生存,秘传已久的伎俩,可粉饰尸身死亡原因,造成被阴魂夺取阳气的假象,是真真正正的诡谲手段。
想来,荣华庄内那位账房先生和几名家丁,便是被齐万年以同样手段,如此蒙混过关。
处理妥善,齐万年正准备起身,不料迎头一击,被块砖石猛砸头顶,热血如注,灌入耳心。
透过齐葭双眼,瞻仰盯着砖石上那一抹猩红,眼前画面抖得更加厉害,遂一手摔了那刺目砖石,拔腿便跑。
未逃出几步,突然眼前一黑,便闭眼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只闻阵阵浓烈的檀香传入鼻息。
齐氏祠堂。
门外被人反锁,窗户被同样封死。齐葭被遗弃至此,饥了渴了便吃口供果,数着日头,整整挨过了七日。
七日后,房门被人沉闷撞开。
破门闯入者,以齐万年为首,齐万民、齐万户、齐万山、齐万林与齐万舟一众兄弟。
齐万年昂首挺胸,目光森寒,斜视下方,冷冰冰道:“老七,想好了吗?”
齐葭扶着身后供奉台缓缓站起,质问:“你们,将那后山渔村百姓,怎么样了?”
齐万年冷哼一声:“看来,你还是没有想好。”
未正面回应她的问题,齐葭不禁脊后一凉:“那些村民可都是无辜的······”
齐万年面上突现扭曲:“无辜?齐氏盐场被官府说抢走就抢走,霸占了几十年,结果如何?齐家落魄今日,又向谁来讨这个无辜?我们不过是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名正言顺,天经地义!不过,你应该感到庆幸,要不是因为你这个“女鬼“,逃的逃散的散,连那些驻扎在沿海办公的官府人员,也一道卷铺盖走人,再不敢靠近半分。哼!恐怕,今日死的远不止······”
“我呸!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齐葭震怒之下抓起身后供奉台上半边烂橘子,对准齐万年脸面扣去,当即摔了个粉身碎骨,汤水糊面。
趁众人分神之际,齐葭箭步朝祠堂外冲去。
一脚方见青天白日,后脚随即被人生拖硬拽,狠狠丢在祠堂内,猝不及防撞向那方供奉台。
背部如此一撞,台上层叠峦起的各代神位,一冲而散,“罄哐罄哐”四方溃落。
齐葭正要爬起,一只鞋底重重踹在她的肩膀,齐万年阴鸷凶煞的声音响起:“想要报官?大义灭亲?”
耳边传来一阵肩骨脆裂之声,齐葭咬牙斥道:“你们做了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迟早会遭报应的!我就算是死了,也要将你们告向阎王去,教你们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阎王?”
齐万年唾之以鼻,眼底顿时泛起一道猩红,向身后道:“老六,你可听到她的诉求了吗?好歹兄妹一场,替她成全这桩心愿罢。”
眼底悄然逼近一双精致鞋履,看着眼前画面,瞻仰不禁心跳加速,于身前捻诀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面前刀光茫茫,鲜血一溅三尺,刀身穿入腹部,横搅三遍竖捣三遍,不断有涓涓水流传入耳鼓。
当眼前画面越来越模糊,视线所及,只剩下几双体面精致的鞋履,依稀听得几道低声谈论:
“听说,鬼混去了阴间报道,仍可向上奏明人间之事。”
“那便割了。”
噌!
这是瞻仰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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