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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那个时候真的只是想让我试一下食物有没有问题?”
“……你指什么?”
“你说呢?”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着,谁都无法完全看清对方的脸,但视线却好像在静默中缠绞着,连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
“……好吧,我就是想亲你。”喉部微微动了动,渡边橙超小声地说完,停住几秒后哼了一声,音量掩饰性地放大,听上去还有些气呼呼,“怎么了?!不可以?!”
安室透闻言忍不住闷笑了一下,抬手托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抚过眼下,似乎是在抹去某种此刻不存在于此的事物。
缓慢重叠在一起的唇间流动着温热的吐息,面部的肌肤似乎都被这股不断扩散的热意熏烤得微微发烫。
“……我也没说不可以。”
耽搁了半晌后的剧情进行到了丈夫和妻子意识到对方就是在任务中袭击自己的人,也是自己为了保住真正的身份不得不做出选择痛下杀手的人。
但这么久以来的一切是谎言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谎言?
就仿佛是怀抱着这样的、巨大的疑问,丈夫跑到了好友家里,在说清发生的一切后近乎沉闷地喝着酒,听好友在那里胡乱分析诸多的可能性。
“嗯?等等——”
“什么?”安室透还以为小女友发现了什么不对。
“——桌上那瓶酒。”渡边橙觉得自己发现了华点。
“虽然只露出来了上面一小截,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是孟买蓝宝石琴酒。”
猝不及防听到某人代号的安室透:“……”
他越过椅侧的扶手握住了她的手,下滑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腕间,莫名有种警示的意味。
“我相信你说的没错,不过我现在并不是很想听到那家伙的名字。”
“……?”渡边橙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占有欲原来这么强的吗?”
“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按理说,在察觉到男友似乎有些吃醋、因为和自己在纪念日独处时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而表现出不快后,身为女友多少应该有所收敛,最好是再安抚一下,但渡边橙向来不走寻常路,还总是会在危险边缘蠢蠢欲动。
她斜靠在扶手上,支起另一侧小臂,空出的手撑着脸,就像是存心要招惹他一般,语气也慢慢悠悠的。
“那如果他打电话来呢?”
安室透“呵”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反问,“所以,他为什么会在这一天打电话过来?”
“嗯——”渡边橙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转开脸。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为他单身吧。”
像是有被她话里的某些字眼哄到,安室透看了她几秒,慢慢地移开视线,大有这次就先放过她的意思。
他双手环在身前,微抬着下巴平视前方的荧幕,没什么诚意地对着某人隔空怜悯。
“是吗?那他太惨了。”
画面逐渐推移到了两人上次看到的地方。
放映厅里并没有别人,两人又坐得很近,在这句话浮现在荧幕上的那一瞬间,谁都能感觉到,黑暗中好像有错综的呼吸微微停滞了那么一秒。
〈我想……你看起来就像圣诞节的早晨〉
确实两人已经重新在一起了,在推理确认过对方真正的身份、破除了那层隔阂之后,关系也不同以往——是变得更好的那一种。
决定一起来重看这部电影,也不是没有重新开始、用新的更好的记忆去覆盖旧的不那么好的记忆的意思。
但不可否认的是,仍然有些不易察觉的、微妙的、像是隐痛一样的地方存在。
那句话出现的时间很短,前后甚至没有几秒,在疾速行驶的车内,妻子仿佛也觉得此刻就是丈夫接着回答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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