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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点琴酒调成马提尼也不是没可能。
丈夫接过了酒杯——这时候当然不能拒绝,先手直白地撕破脸会让场面突然间陷入危险,各种始料未及的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最安全和平的时候,反而是彼此试探的时候。
但即便如此,这杯酒也不能真的喝下去——渡边橙看着丈夫在妻子转身后倒空了杯里的液体。
两人走进餐厅,妻子恍若未觉地把很快空了的酒杯中的东西拿起来,放进了嘴里。
镜头闪得很快,安室透没有完全看清,只能从形状、颜色以及用途来判断,其中一颗被竹签串起的应该是绿橄榄。
有时候会把樱桃、橄榄、莓果之类的小型水果放到浅色系的酒里,既是装饰,同时也兼有一点调味的作用。
但这一幕接着先前的剧情看在渡边橙眼里却微妙的有些熟悉,也是这时候,她感觉到安室透朝自己看了过来。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她谨慎地问。
“没什么。”安室透回得轻巧,语气却微微一收,别有深意地朝她一瞥,“只是觉得,这个场景看起来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渡边橙:“……”
她心虚了一秒,但想想之前的情形,语气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我也没到这种程度吧?又没有直接倒掉。”
“那确实。毕竟我尝过了。”
渡边橙:……这是嘲讽吧?这语气绝对是嘲讽吧?!
她条件反射地想怼回去,但视线触及同样的这张脸,想到浅金色发青年那时的表情,声音却忽然低了下来。
“……也不是那个原因。”
安室透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时候只是觉得不能在组织里养成这种习惯,但我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又没出问题。”
“附近人群往来稀少,根本没什么店面,至少也要去稍远一点的地方才能买到东西,但外面明明下着雪,装着牛奶的便利杯却热得有些发烫,如果只是一路提着袋子回去根本不可能残留那种热度,说明你买好之后应该很快就用围巾把整个便利袋裹起来抱在了怀里。”
电影还在继续,鸢色发少女的声音也并不大,但他忽然间好像变得只能听到这一种声音。
“所以才有一部分针织布料比其他地方都要烫,所以在你肩颈附近才有没能挡住的雪片融化后残留的水迹。”
“围巾应该也是在你敲门前才刚刚解开单手缠在颈上的吧?”渡边橙说着拨开了他颈边的发梢,并在一起的手指虚虚拢起,光滑的指盖在他颈部轻缓滑动。
“如果你真的在里面做了手脚,没必要这么费心。”
当然这是从常理出发做出的判断,倘若是她自己的话,即便这样做了,也只不过是刻意动摇影响对方的手段之一。
对于死人没必要大费周章,所以如果对方大费周章的话,至少不是致命的陷阱——这本身就是思维误区。
“……那说不定我是故意那么做?”安室透的语气奇怪地变得莫测起来,“目的就是要你放松警惕之类的。”
……哈?
渡边橙第一时间想的是,这时候最好是回答『如果对方是你的话,栽了就栽了』,可她又有些不服气地想,『就算对方是你,就算我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别的想法,我也根本没放松警惕』
于是她转而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干脆表现一下你的“良苦用心”?”
“那样不就太刻意了吗?会立刻被你发现的吧。”安室透看着她,露出了仿佛是在与什么较量般的微笑。
“而且,你不是会注意到么?那就更不用我提醒了。”
渡边橙:“……那你还真是相信我的能力。”
“我从来没有错估过这一点。”安室透这样说完之后语气一顿,视线瞥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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