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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普通的打架没太大区别。
……虽然因为是在脸上,伤势严重了只会更加奇怪也更显眼。
“欸,那也没办法。”
“嗯?”
渡边橙还在疑惑,就感觉到声音忽然拉近了一点,热息若有似无地拂过耳尖。
“谁知道琴酒的报复心会这么强?”
渡边橙:“……”
虽然说……也许、大概、可能、或许有那么一小部分是她的原因吧,但她并不觉得琴酒会在任务上为难波本。
即便有一些小麻烦,也不至于避免不了,何况这怎么看都更像是近身战导致的外伤。
她又不是没和波本切磋过。体术中面部可是需要极力避免受伤的重要位置,以他的能力,有那么容易被伤到吗?
难道说……是故意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凑巧遇上了体术强敌的可能。
不管是不是,琴酒相关的话题接下去都不好应对,甚至有可能暴露太多。
渡边橙干脆没有接话。
安室透眼底流露出几分思索。
其实不论橙是选择岔开这个话题,还是接下去或者不予理会,都有十分合理的解读。
但正因为合理……正因为既是『渡边橙』又是『巴罗洛』的这个人在多数行动的痕迹中更擅长从合理性和逻辑性上将人引入误区,才无法仅凭她的行动做出定论。
半晌后——
“好了。”拆开新的创口贴,渡边橙屈指轻轻压过边缘,移开手,低头合起了箱子。
……又是这样。
再一次没有了理由。
意识到有这种想法的同时,她发现了自己压在药箱边沿、攥紧的手。
不是像在抓着什么,而是如果不这样攥紧就会难以抑制地紧抓住什么不放。
她困惑地、似乎曾经什么时候也这样困惑地,低着头藏住了表情。
“这个,非常感谢。”安室透点了点脸上的创口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很晚了,再呆下去大概就要打扰到你休息了。”
……是听过一遍的、类似的话。
明明她当时就站在那里,明明她现在也一样站在这里,但是脑中却突兀地浮现出了那个时候自己一步也无法迈出、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门渐渐合上的画面。
并没有感到不甘。
也没有痛苦。
只是奇异地、和她不知为何离开了青森第一次在横滨睁开眼时一样平静。
……却是不可能再重回过去的平静。
“工作应该很累了吧?晚安,早点休息。我先……”
安室透转过身,冷不防有人抓住了他的手,推着他的肩膀靠在了墙壁上。
背后的墙壁很冷,贴上来的身体却柔软温暖。
“怎么?”他微微勾起唇,似乎是意外又似乎不那么意外地笑了,蓝眸看向她,道出了一度在他喉间辗转的称谓,如同某种意义上的迫问。
“巴罗洛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当然有。”渡边橙直视向他的眸光灼灼,眼神中第一次没有任何闪躲。
“比如——我想要你。”
安室透:“……”
他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是试图从她的神色中分辨出什么。
但她仍然是笑着的,那一层封住的面具直至这一刻也没有摘下来。
他微微低头,鼻尖碰到了她,抬手从她腰后环过,贴向自己,“那就……按你想做的做吧。”
纠缠在一起的呼吸织出了热雾。
“你的动作还真是快啊,波本。”渡边橙挑着唇角,似笑非笑地背过手接住下落的丝质腰带,拿到两人之间,环住他颈部的手指勾过腰带另一端,“别急啊,玩点别的如何?”
“你的速度也不赖。”安室透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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