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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墙、相称的浅色木质地板和常用家具,遮光窗帘也是常见的颜色和样式,看不出任何个人偏好。整个房间里唯一能让人看出人气的,大概就只有茶几上拼了一小半的纯黑拼图。
虽然地点不一样,安室透也觉得渡边橙不会把两个房子的装修弄得一模一样,但这里和之前的住处风格反差太大,以至于他走进来之后,还是稍稍的愣了一下。
房屋的装修陈设会比言语更加鲜明清晰地反映出主人的喜好、性格、行事作风,甚至是潜在的心理问题。
几乎没有一处体现出个人色彩,也就意味着,对方几乎没打算在这个空间里留下自己存在的痕迹。
但介于这应该是渡边橙在分手后使用巴罗洛的身份时才常住的地方,安室透一时间也不确定这里的装修陈设是很早之前就是这样,还是她为了迎合巴罗洛的身份刻意进行的改装。
渡边橙换下鞋子,从玄关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次性拖鞋放在他脚边,起身去了卧室。
说是医药箱,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放了很多外伤常用药品的木箱,退烧药止痛药一类的她基本不会吃,更不会自己备下。
“我来拿吧。”
安室透拎着外套从客厅走过去,接过箱子环顾了一圈,“要放在哪里?”
“这里——”渡边橙走到沙发旁拍了拍,“坐在这里就好。”
安室透在沙发一侧的地板上放下箱子,依言坐下。
“除了脸之外,还有其他地方有伤吗?”
渡边橙背对着茶几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打开木箱翻找出需要的医用物品,一边撕开还没拆封的包装袋一边问道。
“唔……”安室透回忆了一下,稍稍撩起袖口露出了一截小臂,“这边好像也有?不过感觉上不是很严重,不管的话应该也没问题。”
“要不要放着不管可不是你说了算。”渡边橙瞥他一眼,捋过耳边的长发,倾身低头,语气罕见的有些强硬,“先伸过来再说。”
安室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突然有一点凶……?”
“呵,不听话的话就不会只是凶的程度了,我还会用强的。”
“……嗯?”
渡边橙:“……”
她清咳了一下,“我是指,强制性地让人听话之类的……你不会告诉我你打算试试看吧?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吗?有点变态诶。”
安室透嘴角一抽:“……我并没有那样说吧?”
“欸?是吗?”
渡边橙一副间歇性失忆了的样子,拿起镊子夹住棉球,随口把话题糊弄了过去。
“好吧,就当作是那样吧。”
浸泡过生理盐水的棉球很凉,点在肌肤上时,像是浸满了雨水的云团。
蕴含其中的力道非常轻,感觉上就好像她非常害怕碰到他一样。
不是不想接触的那种碰到,而是……仿佛碰一下就会伤到他一般。
安室透想到这里看过去,渡边橙移开棉球,恰好投来的目光在他的表情上停了停。
熟悉的称呼在喉间辗转,交互地打着旋,不论哪一种都有着各自代表的意义,也不论哪一种都有可能开启不同的反应。
并且他突然意识到,这样过于轻缓的动作也会将耗费的时间拉长。
……她有这样想吗?
安室透忽然产生了这种疑问。
但尽管他没有开口,微微开合的唇间还是飘出了热气,渡边橙腕部一颤,像是手腕内侧忽地被什么烫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抬眼。
“怎么?”
“不……没什么。”
为了避免自己刚刚的异样被察觉,她立刻挑出了新话题,“只是这个伤在脸上,看上去不像锐器的划痕,也没有子弹擦过的灼伤,就组织的任务来说不太常见。”
程度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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