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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什么。
但是莫名的,看着空白的部分,什么字都写不出来。
……是不是干脆丢掉会比较好?
……
高大的院墙连成一片,墙边种着各种枝干高大的树,在冬季到来后几乎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在冷风中微微摇晃。
庭院里的枫树本就不矮。
虽然觉得穿着和服爬树可能会有点麻烦,还会有摔下来的可能,但种田山头火确信自家孩子不可能不知道这种事,完全没想禁止这个小习惯,甚至几年来还多栽了几棵树,颇有几分好奇她更喜欢爬哪棵的意思。
厨房里咕噜噜地煮着荞麦面,他坐在长廊上,手边是一盘新年必食的惠方卷。
夏日的庭院中会有蝉鸣,但现在只能听到枯枝在冷风中颤抖的细音,以及廊檐上悬挂着的、声声作响的风铃。
那是几年前挂上去的。透明的玻璃材质。
一开始是想调出浅绿色,但颜料交到自家孩子手里调着调着就变成了深绿,还说什么刚好是芒种、这个颜色很搭。
时间久了,那时手绘上去的花纹有些淡,挂绳也有了褪色的痕迹,只余他题在表面上的墨色字迹独自清晰。
……一期一会。
人生许多,不外如是。
“父亲,我出去一下。”
红发少女踩上木屐,拿着什么小步跑出了大门。
……
十二月寄送的年贺状通常会在年前送达,之后寄出的最迟也在七号前。但因为完全没想到在与其余警校好友单向切断往来、又因为同在组织里不便和苏格兰频繁联系的现在自己会收到一张年贺状,安室透发现它时,已经是很多天之后了。
不是没有其他人知道他现在的地址,风见就是一个,但年贺状一般是用来寄送给新年期间见不到的人,对方根本用不着这么做。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疑惑地看着停在信箱前的青年。
对方捏着一张刚刚抽出的纸片,从他的角度隐约能看到薄薄的纸封因为放置了一段时间,表面落了一角浮灰。
但那再怎么看也只是纸片。
藏不进炸/药,隔着手套触碰也不可能中毒。
可尽管如此,对方却在看着它发愣。
他第一次看到上司露出那样无法形容的表情。
“……没什么。”
安室透把手背到身后,也在同时挡住了上面的一行小字。
寄件地址是横滨。
……只有一个人会从那里给他寄这样东西。
内容当然并不特别,只有几行祝福语,除了几行手写而非印刷出的流畅字迹,和任何人收到贺年状都会看到的话并无不同。
但是……她会寄出这张纸片,这件事本身就很特别了。
虽然落款只是渡边,书写时使用的还是对比之前的关系称得上疏离冷淡的敬语体,但正如她最后落款时写下的是『渡边』而非『巴罗洛』,她在称呼他的时候……在横亘了明显距离的文字里,选择的是与组织无关的『安室先生』
指腹划过纸面上的字迹来回摩挲了几下,安室透拿起纸片又左右看了两次。
他是第一次看到她书写的文字。
从第一行开始,背面是一连串略微突出的凸痕,可以看出她下笔一贯力道较重。但奇怪的是,最后的落款背面却相对而言略显平滑。从侧面也可以看到距离落款不远的右下方还残留着不甚明显的压痕。
前面写得那么流畅,没理由写到自己最应该熟悉的姓氏反而陌生了,那只能说明……她在写下那个落款前犹豫了很久很久。
因为这份迟疑犹豫,连落笔的力道都变得轻如鸿羽。.
“总觉得……您今天很高兴。”
风见裕也观察着他的表情,迟疑了一下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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