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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所以父亲你一脸组织到了这种程度已经不可久留的表情吗？”
“本来也不行吧？”
“好像是？”渡边橙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抬手打了个响指。
种田山头火拿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文件袋，小心地拆开封口，打开后才像是实在忍不住般问道：“那是什么？是使用这种异能力的开关？”
“啊，不是。只是最近发现这样做会比较帅气。”
种田山头火：“……”并没有这么认为。
“嘛，如果感觉起来不那么帅气的话也可以当作是开启异能力的开关……等等，好像这样想才会显得更加帅气？”
“不……没这回事。”
渡边橙闻言撇了一下嘴，拉高了桌板下的棉被，向后靠着墙，整个人在被炉的热意中懒洋洋地蜷了起来。
研究类的资料涉及到了很多专业性的内容，但作为本身就是文职、又批阅过无数文件的长官，要从中提取出关键性信息对种田山头火来说并不难。
只是他手里现在这一份……
他合上夹杂了几份实验报告的那一沓资料，推到了渡边橙面前，“你也看看。”
“哎——看来应该和我原本想的不一样。”渡边橙一边说一边低头翻看，“嗯……等等！这个是……”
“并不是应该和组织的生物研究方向相符的，某个会使人长生不老或者永生的研究方案。而是一份策划如何对异能力者造成不可修复伤害的计划。”
“也就是说，是另外针对异能力者？”
“与其说是针对，不如说是想拿捏一部分有用的异能力者。毕竟这种计划一旦在所有的异能力者之间公开，组织首当其冲地会被列入解决目标。”
种田山头火微微弓身，双手交叠在木桌上，“只要稍微想想，都会觉得一定有拥有治愈类能力的异能力者。如果组织的另一项研究成果成功，解决伤口不是问题。”
“但这种药不可能大批贩卖，珍稀程度比起治愈类异能力者不遑多让。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两者在麻烦程度上并没有太大差别。”
“而如果这种药物被研发成功，别说拿捏异能力者了，进一步成为某个国家背后的阴影掀起战争也不是不可能。”
“像是十多年的那一种吗？”渡边橙微微眯起蓝眸，“虽然这种事短期内不可能被完成，毕竟异能力者只占少数，异能形式却是多种多样，单纯的药物很难突破这种界限……”
“——除非它的存在是异能本身。”种田山头火沉声补充。
在各处寺庙聚集的第一百零八下钟声骤然一落。
——新年到了。
……
新年的第一次参拜也叫做初诣，是从寺庙的一百零八道钟声结束后开始。
在横滨最为有名的神社是位于小山坡上的伊势山皇大神宫，被誉为横滨的守护神，供奉的是天照大御神，也是当地在年节中参拜者最多的地方。种田山头火每次在新年带渡边橙一起进行初诣的神社也都是那里。
这时候的街道上并不热闹。
商店基本上已经关门，通常等到五号才会开业。
天色在月光中黑蒙蒙的，屠苏酒入腹后的热度在冷风中逐渐褪散，在神社的人群里被挤了一波又一波，结束参拜，回来时的天空还未完全大亮，只能看到晨间隐现的日出。
脱下苏芳色的暗纹羽织搭在架子上，隔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渡边橙还是能看到桌子上空出的那一张纸片。
因为在十二月下旬就收到了琴酒的通知，猜到会有任务，考虑到中间所会耗费的时间，她一早就写好了贺年状寄出。
只是这一张，却被一直单独留到了现在。
纸片本身没有实际意义，不过是写有新年祝福语的贺卡，就算寄出了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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