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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先说在前头，既然来找了我，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夜晚的海风并不和煦，红发少女左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拢了拢敞开的领口。
“我有时候要的代价会很奇怪，有些甚至会是对方给不了的东西。”
她的目光停在少年一直收在口袋里的左手手腕上。
即使是接过了东西，在现在并没有书写的情况下，对方也很快地将右手一同藏进了衣袋里。
……看来和情报里不太一样啊。
重力操纵使，中原中也。
时常依靠踢打击败敌人的中原中也，实际上，应该是能够依靠双手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异能效果的异能者。
不过，这一点猜想是否是现实，和现在并没有必然关系。
“……说来听听。”被她盯着看了一会的赭发少年不自在地扭了一下颈部。
“听说你是异能力者，擅长操纵重力……”红发少女说着一顿，语气中带着纯然的好奇，“那你能上天吗？”
“我还以为你要什么。”中原中也一侧下巴，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那个当然可以。”
对于不能得到的东西，自古以来，人总是万般渴求。
鸟儿可以飞翔，没有翅膀又想要翱翔天际的人要怎么办呢？
于是，能够飞行的机器诞生了。
人类依旧没有翅膀，但人类却已可以行于高空。
但是，那并不是纯粹的力量，而是无数头脑凝聚出的智慧构筑的现实。
所以，从得知中原中也的异能力以来，红发少女就对他能不能单凭力量在高空行动格外好奇。
所以，她提出了这个相对于对方要交换的物资而言，不痛不痒的代价。
无法复制的、只能任人仰望的、绝对又强大的力量……
她想亲眼见识一下。
也许红发少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是，被她用那样热切专注的目光注视着的中原中也却是整个人从头到脚地不自在了起来。
他不是没有被人崇拜的经历，『羊』内部羡慕他强大异能力的小鬼头多得是，战斗时也曾经被敌方注意到能力尝试拉拢。那时，对方看他的眼神比现在还要热烈得多，简直像是要把他剥皮拆骨，将这座人形武器的价值压榨到一滴不剩。
但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不出于任何目的地，也没有堆砌过多的言语，仅仅只是想要近距离地欣赏这份力量。
对于自知自己身份的中原中也来说，这就等同于……
欣赏他本身。
他沉默着，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红发少女。
是个还没他高的小女孩呢……带着并未表述的奇妙满足，中原中也如此想着。
他将手上写好的纸条和笔一起递回给了红发少女。
“这么一来，交易就成立了吧？”
“嗯？是哦。”红发少女收起笔，伸出两根手指捏着被海风吹得呼啦啦的纸页，借着港岸夜下工厂的余光一行行地看着上面的文字。
“都是不太贵重的东西呢……不过是基本生存的必需品。只是这种程度不用来找我交换也可以啊，毕竟我每次索要的代价都不太一样，谁知道会面对什么？反正附近也有一些工厂商企，抢点东西拿来生存也没什么不好。擂钵街这样的地方又不受政府管束，弱肉强食连自然都会认同的哦？”
“那不行。”
中原中也一口否决了她的提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羊』的核心是防守自卫，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横行劫掠，那和黑手党有什么区别？”
红发少女面上的笑容止住了。
她仍然是笑着的，但却像是一阵飘忽的风突然停了下来。
良久后，她开口了。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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