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头抗争中去世的。”
“???”与谢野晶子没有立刻从江户川乱步的话中反应过来,“这和大冈的父母又有什么关系?”
“该怎么说呢?”渡边橙给自己倒了一杯波本威士忌,又加上了几小杯橙汁,看着被自己橙黄色的混合饮料,晃了几下,“晶子,你听说过雏鸟情节对吧?”
“这是当然的吧?因为太过常见,几乎已经可以被当作常识来看待教习了。”与谢野晶子一头雾水,但还是这样回答了。
“雏鸟情节——”渡边橙拉长的声音很轻,语速放得极缓,咏叹一般,“是极为可怜的现实,又格外的……让人惊叹。”
“……你是指你的小店员对你吗?”
“你在说什么啊晶子?就像是小鸡破壳之后看到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母鸡——雏鸟情节所指的对象,当然是自己出生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啊。”
渡边橙伸出来的食指慢悠悠地压在了下唇上,笑容似乎在慢慢敛起,最终,组构成了一个微笑,以一种格外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对于人类而言,产生雏鸟情节的对象通常是自己的父母。”
与谢野晶子想了一会,渐渐地把渡边橙和江户川乱步所说的话中透露出的信息串联了起来。
她看向了一旁正在下棋的两人,“就是说……大冈去复仇了?可是把龙头抗争引至那种局面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所以这个是另一个。”明明应该是推测,但江户川乱步说出这句话时用的却是肯定无疑的语气。
“是哦。”渡边橙点头。
“如果是这样……”与谢野晶子的脸色有些难看,“大冈会死的吧?”
“不会。”
因为春鸣的异能力……本身就是用以“生”的异能力。
不过这之后因为春鸣活着,她的异能力也要在费奥多尔那边暴露了。
但这也没关系。
说不定涩泽龙彦会对那种能力感兴趣,还可以当作备用的饵料。
“……你不觉得你这种态度有哪里很有问题吗?”压抑着莫名的怒气,与谢野晶子面无表情地问道。
渡边橙笃定的语调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的眼神让她一瞬间想到了过往某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渡边橙拿着棋子的手指顿在半空,“……我知道。”
人类也好,动物也好,会思考的生物都有感情这种东西,区别也不过是深浅差异,以及由此衍生的行为。
但是……计划中不能掺进情感。
……会输的。
虽然也不是一定要赢,但也并没有输的打算。
抱着“输就输了”的想法和“跑向胜利的终局后面对预想中二选一的另一种结果”,并不能一概而论。
“夕桑。”
江户川乱步凝视着她,极少睁开的眼眸泛着漂亮纯粹的绿色,似乎也不是因为渡边橙的话生气了。
“——你要输了。”
“嗯……是呢。”
渡边橙落下棋子,笑着站起身。
“我输了。”
#
很冷。
非常冷。
被当作尸体停放在这里,身上也是黏巴巴的没有完全干透的血。
这一切都让大冈春鸣不住地回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
也是在那时……她遇见了渡边小姐。
但是,计划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渡边小姐就发现了她的异能力是什么。
身体很疼,但是大冈春鸣的意识却很清醒。
即便拥有这样的异能力,渡边小姐也不可能是指望她解决费奥多尔,所以……渡边小姐只是想用她来测试费奥多尔是否有异能力……或者说,试出费奥多尔的异能力大概是什么。
现在,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