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以操控。
既是利刃,也可以成为双刃剑,指向的方向可以被影响,但在真正刺中之前,一如预料的概率无论如何也不会是百分之百。
费奥多尔不可能蠢到看不出她是故意离开了横滨,但他还是将计就计来找了春鸣。
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指望春鸣能派上的用场,就只有干扰她而已,这样才方便他在『夕也』的人似乎是因为之前的爆/炸事件黏在他身后时找出空隙离开横滨……不,这一点在他知道这是计策时应该已经预料到了。
所以他的目的应该是……
渡边橙眯了眯黑眸,突然笑了出来。
大冈春鸣:“???”
“渡边小姐?”老实说,渡边橙的话大冈春鸣基本上已经信了一大半,因为无论怎么想都合情合理,但唯有一点……
大冈春鸣懵了一下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直直地看向了渡边橙。
“我想知道……渡边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种事……她根本是第一次听说。而且武装侦探社查到的资料上也没有提到。
渡边橙屈指弹开酒瓶的盖子,扬手接住,手腕一转,原本朝向她的枪口对准了大冈春鸣。
“你觉得……以现在的情况,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
费奥多尔的体力不算太差,但也称不上好,对于大冈春鸣的倒戈,他有一点意外,又不太能称其为意外。
这个世界上有着无数种可能性,而这只不过是可以被预料到的其中一种。
人心是会变的,不如说……它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样死物都更容易改变。
他知道渡边橙刻意离开横滨是个圈套,但即便如此,接近大冈春鸣也是他顺利离开横滨所需要的一环。
正因为人心易变,它才能被/操纵。说白了大冈春鸣不过是他和渡边橙彼此角逐的一样道具。
而现在……
道具没用了。
费奥多尔平静转身,看也没看身后在他拿开手后迸溅的血水。
“在那边!”
巷口忽然出现了数名军警。
#
渡边橙抬手探进发间,取下了耳机,“第一阶段结束。”
“第一阶段?你陷害谁了?”
“你在说什么啊晶子?”渡边橙拈起一枚冰块丢进威士忌杯里,“我只是横滨一位受到凶残的杀人犯威胁的无辜市民。”
“……”与谢野晶子噎了一下,“……你说这话你就不觉得亏心么?”
“完——全——不——!”
“……”与谢野晶子简直没法直视渡边橙脸上灿烂到让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笑容。
她环顾了一下酒吧,想到从她和江户川乱步来酒吧后就没出现过的大冈春鸣,“咣当”一声放下了酒瓶,“我说,你和你的小店员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再怎么样,大冈也不至于请假好几天不在吧?父母双亡,亲戚也不值得依靠,除了这间酒吧,她压根就没有其他可去的地方。”
武装侦探社好歹也有帮忙调查过,对于大冈春鸣的境况,与谢野晶子多少知道一点。
“哪怕身体不舒服,暂时休假,我们也不至于几天都碰不到她一次吧?而且这种异常你不可能注意不到,既然没有在意,那就说明你完全知情。”
“差不多是你猜的那样吧,但这件事我帮不了春鸣。”渡边橙没有否认与谢野晶子的猜测,她的视线转回面前的棋局,捏着棋子走出了一步,“自己的事当然还是自己做更开心,多余的人如果插手其中,会被讨厌的。”
“……你这个表情就很让人讨厌了。”与谢野晶子皱了皱眉,停顿了一下,“自己的事是指——?”
“大冈桑的父母,是在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