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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欲求不满吗?”
【……那个词不是那样用的】
渡边橙停在巷口,歪了歪头,“我开玩笑的。”
【……】虽然很想跟渡边橙说就算跟他开玩笑也不要对一个男人说那个词,但是隔着电话她也看不到他现在的神色,而且听到渡边橙停住脚,安室透也知道她走到了哪里,只好暂时作罢。
“Bonjour,
她瞥了一眼紫发少年手里似乎是准备临时拿来充当武器的网球拍。
“呀,恭喜你,幸村。”渡边橙微微地笑了一下,“法网公开赛应该就在这几天了吧?”
“……”面对一个照面就准确猜出了自己出现在法国的原因的后桌,幸村精市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先感叹一下渡边橙的洞察力,还是先针对她随身带枪差一点就崩了流氓膝盖的事情发问。
不过真田弦一郎的关注点显然是后者,“渡边?你怎么会有枪?!”
“哎,谁让法国对女孩子来说实在太危险了呢?”渡边橙摊了摊手,“没办法,我独在异国他乡,总要小心一点。”
其他人:“……”你看起来可一点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啊!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你帮忙了渡边。”幸村精市率先转开了话题。
不论是渡边橙身上为什么会有热/武器,还是她现在以什么身份出现在法国,都不应该是他们关注的重点。
幸村精市甚至隐隐觉得,这个方向如果深究下去,会让这场久别重逢变成世事难料。
“不用。”渡边橙看向他的眼神中多出了几分奇妙之色——她已经发现了幸村精市突然开口道谢的目的。
“怎么说幸村你也是当初主动和我说了超过十句话的人,就这个身份而言,还是蛮特别的。”
“……所以,渡边你是因为想感谢我那个时候和你说话刚刚才会帮忙的吗?”
渡边橙的表情都没变一下,“我说幸村,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会因为那种事心怀感激至今难忘的类型吗?”
“不像。”话是幸村精市问的,但他否定起来也毫不犹豫。
“一定要说的话……”渡边橙看着他思考了几秒。
“——是困惑。”
幸村精市:“嗯?”
“我那个时候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搭话的对象吧?幸村你为什么会主动和我说话呢?”
虽然国中时就对于这一点感到了困惑,但是直到现在,渡边橙才有那么一点好奇原因。
“嗯……”幸村精市看了看渡边橙面上比起国中时期柔和了很多的表情,觉得吧,自己就算说出了真实想法应该也不会被打。
“因为……当时我一直以为渡边你有自闭症。”
渡边橙:“……?”
你再说一遍你以为我有什么病?
我看是幸村精市你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