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是说——”基安蒂斟酌着能用以直接表达自己想法的措辞,“太奇怪了吧?!用你拿枪的手去做甜品??!”
“说不定那会是我的敌人们的荣幸?也许他们死前还能从我手里闻到生命最后的甜味。”
“哈,那这死法还真是甜蜜。”基安蒂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扭曲的怪笑。
“可能?”渡边橙耸了耸肩,一眼瞥见神色冷淡地站在一旁的银发女性,笑嘻嘻地走上前,叉起一块蛋糕喂了过去,“来,库拉索,尝尝看。”
“……”库拉索抬手从叉子上取下蛋糕,避免了自己现在还未适应的亲昵举动,微微咬下一口,视线往二楼某个房间的位置飘了飘,“是因为那个吗?”
“什么?!”基安蒂骤然提高的声音变得有些刺耳,“巴罗洛,你之前不是说是因为觉得很刺激才会看上琴酒的吗?!”
如果是因为一个男人改变了自己的行事作风,用擅长取人性命的手去捣鼓这些软绵绵的东西,那在基安蒂看来根本就不是寻求刺激中途的必要手段,而是泥足深陷。
“嘛……”渡边橙看她的眼神隐有几分奇异的意味,“这和琴先生没什么关系,只是我想这么做而已。”
但这种解释在正在气头上的基安蒂听来,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软弱无力的解释。
她怒气冲冲地瞪着渡边橙,刚要开口就被塞了一嘴甜。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渡边橙轻巧地转着叉子,“不过——我可以保证,基安蒂你讨厌的事情不会发生哦~”
女性的狙击手凶狠地把蛋糕从叉子上咬了下来,仿佛在说她要是敢说谎做琴酒的舔狗就咬死她这个女性耻辱。
“哎——我有这么难以相信吗?”渡边橙带着夸张的语调去问沙发上的另一位情报专家。
库拉索想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据说有些女性会被爱情冲昏头脑,而巴罗洛你在组织的大多数人眼中都是这种形象,并且,刚才又做出了有一点符合这种形象的事来。”
“唔……”渡边橙稍稍卡壳了一下,“其实库拉索你还可以再委婉一点。”
“需要吗?”库拉索反问。
“好像是不太需要。”渡边橙不是很在意地抛开了这个问题,“说起来,库拉索你来法国这边之前也在做任务吗?”
“嗯。”库拉索点头,看了看她,异色瞳中隐有笑意。
“见到了你传说中的情敌。”
渡边橙:“……”
“……等一下,我有个疑问。”她忽然有了一种微妙的预感。
“我现在在组织大多数人心目中,是惨遭被绿吗?”
库拉索忍俊不禁地又点了一下头。
渡边橙一会看看她,又一会去看基安蒂,良久,沉声开口。
“我觉得我亏大了。”
“……”库拉索不知道渡边橙真实的想法是不是和对基安蒂说的一样,但在她看来,渡边橙的确对组织里的那位TopKiller有那么几分不同寻常的关注。
“……琴酒应该对雪莉没什么特殊想法。”她顿了顿,补充道。
渡边橙:“嗯?”
“至少现在不会有。”库拉索说话的声线平稳,没有什么起伏,也没带什么情感,用于朗诵恐怕并不好听,得分也只能是倒数,但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在这样的声音中,却奇异得像在陈述事实。
“雪莉好像才十三四岁吧?”她抛出了这个问句。
哪怕女孩子长得再怎么好看,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不会没下限地对一个现在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下手。
琴酒其他方面在不在正常人的范畴很难说,但从贝尔摩德这个前例来看,至少看女人的眼光应该没问题。
当然如果现在把时间推移到几年后,雪莉长大了,同样的事情就很难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