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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的无聊之中,说不定也会感觉出意外的趣味——或许是出于这样的想法。
“……可能是力气一不小心大了一点……”渡边橙唇角有些扭曲的笑弧下压,对上琴酒下一秒转头看来的目光,小声辩解着,垂下头立刻打开了药盒,“应该还有几支能用的?或者……”
“直接取出来。”
伴随着意味不明的表情,琴酒看了她一眼,转回头。
“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多余的。”
他搞不懂女人的小把戏到底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他还能因为区区伤口被切割的痛楚就哭出来在女人怀里寻求安慰吗?
何况他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本来也不会用利多卡因,这一看就是伏特加多事准备的。
但他又觉得红发少女收起带毒的爪子,在自己面前假装无辜的样子有一点好笑。
其搞笑程度丝毫不亚于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藏起嘴里的毒牙,佯装自己只是一条玉米蛇。
就连偶尔碰触到他身体的指尖都与蛇同样冰凉。
像是蜻蜓点水,又像是手指在琴键上短暂的跃动。
连多余的计算都不需要,琴酒就能感觉出接触点的刻意削减。
而这样的现象,在整个需要耗费一定精力精心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并不常见。
显而易见,巴罗洛正在避免与他过多地肌肤相触。
莫名的,琴酒回想起了很早之前在飞机上红发少女偷看他却被他当场发现后飞快错开的视线。
害羞?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与女人的行为一样难猜的,还有女人的心思。琴酒冷淡地想着。
浪费时间,毫无意义,哪怕是研究如何从组织里抓出四五只小老鼠,也比弄明白一个女人在想什么要来得快。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忽地回头看向了自己身后。
有些轻的呼吸落进了他散下长发的颈侧。
琴酒看着一脸愕然的红发少女。
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是因为他突然接近有些慌乱,脚步也下意识地后退。
但她萦绕在他颈边的呼吸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
也是他在弄明白这一点的同时,琴酒伸出手捉住了渡边橙的手腕。
手腕内侧血管密布,肌肤很薄,所以触感极为清晰——不论对谁而言都是这样。
渡边橙能够感觉到覆着一层薄茧的指腹贴在了动脉上,每一次的脉搏都紧贴着手指。
……她忽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原本平稳的呼吸忽然间变得急促起来。
红发少女有些迷茫的眼神微微地发生了变化,像是才发现了有什么地方对自己而言不太对劲,深色的眼睫翕动了几下,手上试着用力挣脱,蓝眸看他一眼,又立即躲开了目光。
怯怯的。
迟钝,还有一点凶悍。
和捉住渡边橙的手腕时一样,琴酒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手,冷冰冰的绿眸中暗自流淌着某种无人听闻的浅音。
但事实上,有人听到了。
——正是他注视着的人。
伴随着平稳起伏、连条野采菊也听不出意外的心跳。
……
“巴罗洛?”基安蒂一脸震惊地看着渡边橙端着一个小盘子从厨房里钻出来,“那是什么?!”
“芝士戚风蛋糕。”
因为早就在群里看到了消息,知道基安蒂和库拉索这一次有在法国的任务,渡边橙突然看到两人并不惊讶。
不过,换成其他人忽然在街头碰见的话,可能就不一定能镇定下来了。
比如——
莱伊,或是……苏格兰。
渡边橙微笑地想着,晃了晃手里的小叉子,“我觉得味道应该不会差?”
“谁问你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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