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否应该被归结为错觉的直觉,他觉得渡边橙这时的眼神应该是不能被人窥见、且无法直视的。
流淌在这个人血管内的孤独将她隔离在了所有人之外,也不能被形容为枝头独自盛开的花,抑或是鸟群迁徙时唯一落在后面的幼鸟,她有着和其他人形状相似的外壳以及塞裹其中的灵魂,但某些时候……在这个时候,却更像是仅有一棵的树上仅有一片的叶子。
从树干到茎叶,数量全部是一。
她像是任何人,却又不是任何人。
“渡边小姐!”悠长的舞乐之中,一名裹着驼色大衣的棕发女性踩着小提琴的节拍快步走到了渡边橙面前,“渡边小姐你有没有看到阳太?”
这三天之中,除了安室透,渡边橙也就和阳太母子的交流更多。
她的长相是秀致无害的,性格实质上却一丝一毫称不上亲和热络,暗沉沉的黑眸稍微那么一瞥,多少狂蜂浪蝶都怵得慌不敢凑上前。
对于她不想搭理接近的陌生人来说,可以说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阳太?晚宴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在,之后说要去找南条小姐你,我就没再看到了。”渡边橙看着在自己给出否定的答案后棕发女性一下子发白的脸色,接着问道:“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南条美琴白着脸摇了摇头。
她这样说完之后立刻转过身,像是怕渡边橙追问一般,很快离开了大厅。
“时间快到了。”安室透看着她的背影说。
渡边橙勾起一侧唇角,浸在角落阴影中的黑眸透出镜面般的冷光。
“傻鱼咬钩了。”
#
晚宴结束数个小时之后,第四天的凌晨。
房间的过道上传来了细小的动静。
两道影子兵分两路,一直跟到了甲板上。
眼下还没算入春,骤然脱离了室内的暖气,夜晚的海风吹得人很冷,但心急如焚的棕发女性哪里顾得上多披一件外套,她在夜风中打着颤,语气却十分强硬,“孩子……阳太在哪里?!”
“在这。”中年男士做工良好的皮鞋在甲板上嗒嗒地踩了几下,几个人从他身后的黑暗中走出,领头的人手里提着一个孩子。
棕发女性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男人却扬起得意洋洋的笑容,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人带着孩子后退。
距离一下子又被拉开。
“别着急。按照我电话里和你说的那样,股份全归我,孩子都还你。”
“都……优斗!优斗呢?!”
“放心,大侄子还在安全的地方,我不是才给你确认了他还活着吗?”中年男士收起笑容,刻意放慢了动作去欣赏棕发女性面上紧张而痛苦的表情,从怀里取出一份合同。
“签下这个,我就先把小侄子放回去。”
被提住命运后颈皮的男孩子在领头人手里疯狂挣扎,但他的嘴被布团塞住,手脚也被捆着,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挣不脱。
“原来有这么多人。”伴随着从暗处响起的这道女音,中年男士身后的两个人倒了下去。
“难怪他们需要对警卫队下药。”
“毕竟九人对十三人,还有一个是废物,不小心不行啊。”渡边橙假惺惺地忧虑道:“只不过我不太明白,他们首先把医生干掉了,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死在游轮上可怎么办呀?”
她挡下一人的拳头,旋腿侧踢,踩着人家的脑袋叹了口气,“安室先生,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脑子不好吗?”
安室透:“……”
本来就傻了,被你再踩几脚恐怕就不止是脑子不好了。
浅金色发的青年绕到背后,猛踢一人膝盖,屈肘击中对方后颈,假装夜色太黑黎明太远自己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倒下去的手下越来越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