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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时那么说的原因之一,安室透这一会儿忽然有些说不出口,但如果他停顿或者迟疑了,背后的含义被当场解读出来才会让整件事变得更加难以言明。
“……渡边小姐可以先回房间换下这双鞋。”他尽量用着正经的、不会令人多想的口吻解释道:“医疗室的地面上铺的是表层光滑的大理石瓷砖,那么多血流到了地上,这种材质的鞋跟踩到会很容易滑倒。”
渡边橙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奇,随即笑起来点头,“说得也是。”
她踩上最后一层楼梯,在通往自己房间的过道上对着安室透挥了挥手,“那么,一会儿见,安室先生。”
渡边橙住的房间并不是涩泽龙彦先前停留在游轮上居住的地方。
虽然她不差那点包下整艘游轮的钱,但是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在消息传到她这里时,游轮上的位置就已经售出一小半了。其中也包括了她的目标地。
不过这种错失并不需要感到遗憾,因为之后不久渡边橙就发现,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下,会有光明正大地查探那个房间的机会……虽然不是现在。
她换好鞋子,推开门回到了过道上。
安室透正等在那里。
他拿了一个大概是医药箱内配备的小镊子,室内温度计,裤子口袋有一点点鼓,大概还塞了其他东西。
渡边橙:……还真有工具???
不过渡边橙也没有浪费时间多问,虽然勘察现场不算紧急,但他们一来一回也有六七分钟了,耽误太久没什么意义。
医疗室还是之前大门敞开的样子,游轮上到处都开了暖气,血水一时半会也干不了,只粘粘稠稠地汇了一大滩。
两人分工十分明确,安室透负责查看医生本人,渡边橙则帮忙观察整个现场,找出其他细节。
虽然严格来说,双方都只是兼职,本职都不是侦探,也和法医、法验没什么关系,但谁让他们会得多,洞察力又出色?
效率自然而然的都很高。
先前去询问乘客们不在场证明的警卫长和其他几位警卫员也在这时候回来了。
安室透和渡边橙眼神对接了一下,走上前交流彼此的讯息,而渡边橙则像个功成身退的助手一样,从医疗室里退了出来,回到了还没散开的人群里。
“怎么样怎么样?!能找出凶手是谁了吗?”
“哎,你瞎说什么?又没进去看,是不是自杀还不一定。”
“当然找到了。”渡边橙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人群中打转。
——从一开始就找到了。
只不过……鱼线要放得长一点才能给鱼机会咬住饵。
她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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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是他杀,死亡时间已经判断出是在晚宴开始之前,也就是一个多小时前。
安室透和警卫长交流了好一会儿,最终对外给出的消息是有怀疑的人选,会加以盯紧,但在没有证据前不能贸然抓捕。
虽然乘客们迫切地想把人揪出来,但知晓了内幕且被说服的警卫长显然更懂得如何处理安抚这件事现在存在的后续。
而且说到底,乘客们慌乱的根源也就是对自身安全的忧虑,只要能够保证这一点就什么都好说。
这种覆盖在惶恐不安之上的表面平稳一直持续了三天。
晚宴的继续进行看上去似乎冲淡了乘客们的恐慌。
渡边橙端着盘子,银色的叉子慢慢悠悠地切割着松软诱人的小蛋糕,将它分成许多大小刚好能够入口的块状。
她看起来对此兴趣缺缺,然而动作却像是大正时期披着羽织在西餐厅优雅进食的华族,发丝挽起,深色的卷曲鬓发顺着耳际垂下,低覆的眼睫翕动着,打下一片冷清而自带距离的弧影。
安室透甚至有一种说不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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