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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有今时今日吗?
池洝低着头忏悔自己的过错,“是儿臣听信谗言,嫉妒兄长才犯下错,儿臣愿意弥补。”
“还望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
他又目光热切的看皇上,“父皇,儿臣有话藏在心里很久了。”
“兄长的字是您手把手教的,兄长是太子,儿子羡慕您和兄长之间的父子感情,却也时刻告诉自己,这不是儿该想的。”
“兄长的骑马狩猎是您教的,儿子当时牵着一匹小马兴冲冲的跑过来向您炫耀,您说您没有多余的精力,让司马官来教儿。”
“兄长的衣食住行是您安排的,您说兄长要肩负起国家的未来,不能奢靡却也不能敷衍,儿因为生辰母后做了一件华丽的衣裳,被您训斥,一夜未眠。”
“儿不是羡慕兄长的太子之位,儿臣同样是您的儿子啊!”
池洝说的字字在泣,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皇上听的动容,也想起这么多年对这个儿子的忽视。
是他心里的那杆秤,没有摆平,才导致儿子怨念增生吧!
“罢了,罢了。”
“你的封号朕就不褫夺了,过完年就走吧。”
“朕会多给你一千食邑和两千禁军。”
再多的,他也给不了。
这比池洝想象中的好多了,离开了京城又怎么样?
胜负未分,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呢。
总有一天,他还会回京城的。
这招亲情牌打的实在是太好了。
主意是黎婉柔出的,皇后也差人送了信给他,让他求情。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出了皇宫,池洝才收敛起脸上的哀苦。
“王爷回来了。”
黎婉柔见他全然没有隐忍的模样,连忙挥退下人。
“事情进展的可还顺利?”
池洝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
“本王有你这个军师在,当然顺利了。”
他从身后环抱着黎婉柔,亲吻着她的脸颊。
“封地还是要去的。”
“这一点父皇不会松口的。”
他留在京城是一个隐患,父皇夜里都会睡不着觉。
父皇也担心会像他那时一样吧。
“韬光养晦,总会卷土重来的。”
“殿下是正统的皇室血脉,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
“将来的事说不准,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妾身相信殿下。”
黎婉柔笑声清脆。
府里的下人对她这位侧妃比王妃还要恭敬,无非就是因为王爷宠爱她多一点。
女人不能那么要强,什么事儿都掐尖,什么事儿都要适可为止。
她出谋划策,却也柔弱的跟菟丝花一样。
池洝很喜欢她这副样子,“你这张小嘴,是抹了蜜吗?”
“本王尝尝。”
他摁住她的脖子俯下身去,黎婉柔偏头躲开了。
“不要在外头。”
黎婉柔不喜欢这种被看光了的感觉。
池洝也满足她的小要求,抱着她回房。
外面的鸟雀也害起了羞,飞得只剩零星几只。
冬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