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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粹宫的大门紧闭。
池渊提前和皇上打了招呼,所以守门的禁卫军并没有阻拦他。
皇后真的会静下心来抄经吗?
当然不会。
茶具已经被她砸的只剩下一套了。
中馈大权在贤妃手里,贤妃可不会这么惯着她。
“阿容,内务府的人是死了吗?”
“本宫还是中宫皇后,他们就如此怠慢本宫,贤妃那个***落井下石,等着看本宫的笑话呢。”
“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阿容?”
皇后缓缓的回了头,桌上有几张被撕烂的纸。
“你这个孽障。”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母后的吗?”
母子两人撕破了脸皮。
“母后,儿臣还叫您这一句母后。”
“真的是因为儿臣的时候难产,这么多年您才对儿臣不闻不问吗?”
“儿臣有时候真的在想,究竟儿臣是您的亲儿子,还是老七是您的儿子。”
池渊被皇后的那一抹厌恶给刺痛了。
皇后放声大笑,也没端着她平日里的雍容华贵。
“你怎么能和他比?”
“他生母为了救本宫而死,你生下来就是克本宫的。”
“生你的时候难产,生完你之后月子也没坐的安稳,还被娴妃那个***趁虚而入得了圣宠。”
“本宫看到你就嫌烦。”
父母之爱子,则为计深远也。
并不是天下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
池渊也过了寻求亲情的时候,“所以您想让儿子死是吗?”
“您想让七弟坐上太子之位,是吗?”
“您看到一个您厌恶的人,成天在你面前晃,您容忍不了了是吗?”
他一声声的逼问,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就这样吧。
母子亲缘就此了结吧!
“是啊!”
“本宫就是这么想的,可惜老天爷不开眼。”
“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本宫是想把你抱到身边,自己来养的。”
“你是从本宫身体里流出去的血,本宫做不到眼睁睁的看到你在那里哭。”
皇后自说自话,笑意凝固在了脸上,“你千不该万不该,投生在本宫的肚子里。”
“儿子以后不会再心慈手软了,母后最好祈祷七弟不要再放在儿子的手里。”
“孤以后,不会再来钟粹宫了。”
“母后好好抄经,您的心还不静。”
池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甚至都能听到皇后的唾骂声,不过无所谓了。
这一回府中低沉的人,成了太子殿下。
皇上贴了告示,证明了殿下的清白。
百姓议论的话题又起来了,被推出来的那个挡箭牌,自然是有偏向居心叵测的墙头草。
丞相一党也折损了三个人。
“太子妃,要不您去劝劝殿下吧?”
春泉从膳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太子坐在凉亭发愣。
左右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太子也不想让家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吧。
黎安安想起自己那天心情不好…
算了,去吧。
这样就两清了。
肩上一重,多了一件披风。
“殿下在想什么?”
他不说,黎安安也猜到了。
该不会是皇后给他气受了吧?
皇后那个德行,说话肯定很难听。
狗男人更加听不得。
唉,难。
池渊听到她的心声,太子妃还真是一猜一个准。
“想你想的那样。”
仿佛是一语道破,又仿佛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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