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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敬酒啊,怎么新娘没来啊?”第一句话,就有人阴阳怪气。
韩大志笑了下:“各位叔叔阿姨,我们岁数小不懂事,刚才吵到大家了,我特意过来赔不是。”ap.
说完,一杯酒痛快地下肚了。
这爽快劲儿,这群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紧接着,韩大志就给许汉渊赔礼道歉,喝完酒,许汉渊已经放下这事,毕竟这才是自家人。
这群所谓朋友同学,无非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自己刚才也是听他们说那些难听的话,面子上太挂不住,才冲动地为难了女儿和女婿。
在他心里,韩大志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许汉渊释怀,便夸了韩大志几句,什么赚的多,还顾家,家庭成分也好之类的话。
这时候,又有好事儿的人开口:
“大志是吧?结婚你咋不给老丈人买块手表呢?”
“对啊,你老丈人那也是教一辈子的书,戴个像样手表多体面,毕竟是文化人。”
“刚才看老曹就戴了块新表,名牌的呢。”
“啧啧,琦琦那孩子要结婚的话,婚礼可不能这么吵吵吧伙儿地。”
这群人又你一嘴,我一嘴地议论开,许汉渊再愚钝,也看出来这群人其实有些嫉妒地心态。
他女婿赚地多,那可是谁也改变不了地事实!
许汉渊刚想替韩大志辩解,就听韩大志嘿嘿一笑:
“叔叔阿姨,我是没给岳父买表,因为岳父喜欢摄影,我送他一台相机,就是荣茂家电卖的那种,长镜头,老毛子的货!”
许汉渊一听,女婿是懂这些人的,忙配合点头:“对对对,你们也去买一台,等有时间一起去拍照——要去得尽快,听说数量有限。”
挑事的和看热闹的都陷入沉默,有人思考怎么回这话,有人思考怎么能不动声色把肘子转到自己面前——眼看就只剩骨头了。
“呦,那可不便宜,你这样的家庭能买得起,也挺不容易的。”一个阿姨开口:“家底快掏空了吧?”
“是不便宜,可我没本事,相机我没花钱,那是我领导送我的。”
此时,许汉渊已经挂上笑意:“没错没错,我们家女婿啊,没啥本事,但就是受领导器重,前几天还出差去了趟灿头呢,买回好多特产孝敬我。”
“呵呵,有钱了不起啊?你那群朋友也太低俗了吧,这要放前几年,都得流氓罪给抓起来。”那人继续开口。
韩大志心想你可算给我机会了。
“阿姨,您要这么说……那我解释解释。这里面有蓉茂家电老板,有时新家具老板,有全国轻工产品金奖设计师,有热沟副镇长,有方便面厂厂长,我们搬家公司总经理其实也来了,但坐去男方贵宾桌,跟我舅喝酒呢。”
韩大志顿了顿,嘿嘿一笑:“我领导就是原来麻纺厂的副厂长。”
这几句话说完,这桌彻底没了动静。
“咳咳,那也没一个能跟老曹比的。”有人低声说:“曹琦是大学生啊。”
“叔叔阿姨,我们不偷不抢,正大光明赚钱,大家拿的工资同样是软妹币,两张大团结放这儿,谁能告诉我哪个更高尚?”
所有人都没了声音,许汉渊则对这女婿刮目相看。
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却被这群所谓斯文压制这么多年,想想就气。
“说地好!念过大学也未必能讲出这样的道理!”许汉渊满满都是对韩大志地肯定和赞许。
韩大志继续道:“职业没有高低贵贱,只是分工不同,长辈们应该比我更知道吧?”
说完,他掏出手串,恭恭敬敬捧到许汉渊眼前:
“爸,我那群朋友说,刚才吵到来宾了,大伙儿身上也没带啥,就用这手串送您,算是个心意,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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