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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豆豆提到的那人,一眼就认出这手串,当初他见王豆豆戴,喜欢的不得了,可自己根本买不起,只能借来把玩两分钟解解馋。
许汉渊见韩大志来真的,还是颇为惊讶,本不想收,可大伙儿说要看看,便递过去让大家传看。
“不懂,谁知道啥做的?该不会是塑料吧?”
“我看最多就是玻璃的。”
“不对,这是琉璃的,五块钱一个,松江边上有多是卖的。”
一圈下来,竟没几个人识货的!
有两个人仔细看过,确定是蜜蜡,可是不懂行情。
大伙继续议论,有人说这东西浮夸,有人说有价无市,有人说是铜臭商人才戴,总之酸气四溢,都可以炒一盆锅包肉了。
唯独见过手串那人,拿到后简直爱不释手,说出手串许多好处,产地、品质、工艺等等,最后他提到价格:“买不起啊买不起,这至少要一万块,老许你快收好吧,平时也别戴出来。”
大伙儿一听,他们戴个三五百的表都恨不得把袖子撸到咯吱窝,人家这黄不拉几的珠子竟然要一万块?!
登时,大伙儿都不再说话,只有盯着肘子地开心的不得了,终于趁刚才把肘子转到自己面前,翻个面就可以大快朵颐了。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许汉渊推辞。
韩大志为难地摇头:“您务必收下,这在我朋友那不算什么。您要是不收,我回那桌就得喝酒赔罪,到时候还得我老板亲自来给您敬酒,我也……”
一听这话,许汉渊忙收下手串:“别别别,我刚才说话也不好听,你也帮我道个歉。”
韩大志顺利完成任务回来,并且转达了岳父的歉意,也把那边桌上的恶臭当笑话讲一遍。
吃席的人都散去后,许汉渊回到依旧热闹的这一桌,真诚地给大伙儿道了歉,还特意到荣茂前面说了对不起。
荣茂摆摆手:“不要紧地,您是阿巧的老师,往后我也跟她叫您老师,等我们结婚时,还要请您当证婚人呢。”
“好、好啊。”
一场婚礼,有笑有闹,所有人都离去之后,便各自安好。
九月,最是松江的好时节,秋高气爽,张广才岭延申出来山脉,也都换上五花外衣,别是一番景象。
何帅要来热沟考察,庞丽巧早早在办公室等着,何帅到时,两人就驱车直奔热沟林场小学。
“林场小学孩子太少,跟热沟镇中心小学合并了,所以就空了出来,林场场长袁训启我都问过了,说一年两千租金。”
庞丽巧说完,看眼何帅:“我觉得还是有点贵,你看看地界儿,可以的话再跟他讲讲价——林场归松江林业系统,不归咱镇机关,否则作为招商引资条件,五百就能给你批下来。”
庞丽巧如是说,何帅却并不在意,千八百的租金,真算不了什么,老毛子那边的快钱,还能赚上几年。
林场距离镇机关不到五公里的路程,路倒是挺好走,一路上左边是郁郁葱葱的农田,右边就是延绵的矮山和林地。
热沟小学就在路边,从铁门进去,铺砂石的校园不过二百米长,一百米宽,设施也就只有几个单双杠和一个篮球架。
围墙尽头是一排黄色的教室和办公室,身后,就是一座山。
这里景色很好,庞丽巧介绍,学校后面还有一大片林地,也算作学校场地,不过一直没人管理,荒废许久,也担心孩子进出有危险,索性全都给上锁了。
林地里的松树,到年头是可以采伐的,只不过批手续需要给林场领导好处费。
何帅对采伐没什么兴趣,他又不是光头强,但是树林却是很好的资源,用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