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沈熠见到牧凉,直接冲了过去,想要揪住这小孩,问他一些事情。
但是牧凉身形一闪,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再然后突然出现在了沈熠的身后。
“凭借你现在的身手,老夫还可以迷晕你第三次。”牧凉稚嫩的声线出现沈熠的身后,
沈熠一回头,牧凉就瞬移开了,站到了水井的边缘。
沈熠看着牧凉,见到此人身手非凡,实在厉害。
沈熠也不再去抓牧凉,反而双手环胸,问道:“之前你迷晕我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但是我想问的是,我想要连筋续脉之事,除了对君澜动心之外,是否还有其它法子?”
“没有。”
牧凉回答的非常果断,确实只有唯一法子。
沈熠听后,心烦意燥,她对于情爱之事,很难突破。
牧凉微眯了眼眸,像一只猫一样看着沈熠,问道:“你为何不爱君澜?”
牧凉虽然性格怪异,但是世俗之事他还是懂的。
君澜的容颜俊美,身份尊贵,除了体弱多病之外(那也是因为他每隔一段时间要取心头血所致,倘若停掉此事君澜身体倒也能够恢复),对于这世间女子来说,简直完美。
但是,他看得出眼前这姑娘,对于君澜,真的是只有欲,没有爱。
这样的姑娘,很是特别,能够把情与欲分得这般清楚的人,说明此人心性根本与普通姑娘不一样。
“为何一定会爱上他?”沈熠反问。
牧凉被沈熠反问,愣了愣,然后嘲讽道:“你真是什么都不懂,还亏他要取心头血来做你的药引,我那徒弟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做的赔本生意。”
牧凉的语气充满嘲讽,但是沈熠却听到了关键的信息。
取心头血?
“什么叫取心头血做药引?不是只是他手腕上的血即可?”沈熠很是诧异,连忙追问。
她记得当初听齐公公说,君澜为崔寒尘解毒,就是割的手腕处的血。
因此沈熠一直以为君澜之于她来说,也只是需要割手腕的血即可。
“哼,真是天真!而且只能取最心口那一束心头血,为了保持药引的足够效果,君澜必须生剖划开胸口,取最时鲜那一束给你服下才有效果。”
牧凉冷冷说完,其实他是不赞同君澜如此而为的,因为危险太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些年宝贵的至阴至纯的药引就没了。
沈熠听了牧凉的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之前君澜跟他坦白了救治之法,但是却对她隐瞒了这个关键信息!
她不需要君澜为她做到这个程度,她也不值得君澜如此而为。
没了武功就没武功,又不会死人,反正还能活着。
大不了她不当武将,大不了她从现在开始努力读书,努力学习权谋之策,然后当个文官,照样能够实现一方霸业。
但是万一君澜因此而亡,她会愧疚一辈子。
沈熠扭头就走,直奔君澜所在的厢房。
君澜刚由齐公公帮穿好长袍,梳理整齐头发,正坐在案桌面前,抿着一杯清茶,见到沈熠阔步而来,自然而然的道:“快去洗漱,早膳已经备好。”qδ
沈熠走近君澜,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
“陛下,我想得很清楚了,我爱不上你,我对你一点动心的感觉都没有,以前没有,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所以,我连筋续脉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也不必再在这里耽搁时间,回帝都吧。”
她沈熠从来不想欠人任何的恩情,她还不起,还不清。
而且君澜要付出这般大的代价,她不愿意。
君澜听到沈熠这句话,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纤长的睫毛抖了抖,手指放在椅子旁边的案桌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