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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不爱朕,动不动心,跟朕没有任何关系。”君澜语气淡淡的,毫无波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可是旁边的齐公公却看着很是心疼。
作为贴身伺候君澜的人,齐公公太清楚沈侯爷这段时间带给君澜的变化了。
沈侯爷不会知道,陛下在很多时候因为遇到跟沈侯爷相关的事情而不自觉扬起的嘴角,也不会知道为了这趟千梦之洲之行,陛下在沈侯爷睡觉的那三天,他三天三夜一直未眠,就是在布局他离开帝都而不让一些有心势力趁虚而出的局势。
他找了替身,谎称病重,也设计了很多场巧妙的场景和局势,只是为了隐瞒各大世家他离都的事情。
也为了让一直埋有暗线在君澜身边的各藩地王爷难以察觉。
这些事情说得简单,但是牵扯众多,实在费心费力。
陛下所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沈侯爷。
可是沈侯爷却说出这般决绝的话,他都不敢去想陛下此时会如何心境哦。
“但是,你可想清楚了,你不能连筋续脉的话,你拿什么来统领沈家十万精兵?”君澜盯着沈熠的脸,语气比平日多了严肃,只是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古有诸葛孔,也是毫无武功根基,一样能够利用军事计策连败敌军,在这点上,请陛下放心,我沈熠保证,短时间内定会尽力维稳,不会乱了大景根基的。”沈熠说得很是果决。
君澜将视线从沈熠脸上移开,看着桌上自己不停敲击的手指,顿了顿,道:“你想清楚,世上没有后悔药。倘若你心意已决,现在就可以派船送你回帝都。而朕在这里还有其它事情需要办。”
君澜说完,站了起来,看着沈熠,冷笑一声:“来这里,倒也不全部围了沈爱卿你。”
说完,君澜一甩袖子,走出了这间厢房。
齐公公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哀怨的看着沈熠,但是有些事情他作为奴才的也不能多言,只能懊恼的跺跺脚,跟着君澜走出了这里。
沈熠站在原地,心烦意乱。
君澜阔步而行,宽袍广袖,由于走得急,衣诀飘然,走出了牧凉的这间小木屋,走入了密林深入,任凭齐公公怎么喊都不打算停下来。
“陛下,陛下,您别再走了。这片林子深处也不知道有什么腌臜东西啊。”齐公公追在君澜后面,也不敢强硬的拦他,只能跟着后面用好言相劝。
只是君澜根本不理他,一直走,走了很远,突然他停了下来,弯着腰,扶着一颗树,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哎呦,陛下,您何必如此折腾自己呢?”齐公公在这荒郊野外,手边也没有止咳汤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剧烈的咳嗽之声在安静的密林里面不停回想,君澜这次咳得非常厉害,咳得直不起腰,他的左手修长手指紧紧的抠入了树干之内,让指头都有些血肉模糊。
他另外一只手,紧紧的,紧紧的握住胸口之处,心口如万虫啃咬,钻心疼痛。
突然,一口浓稠的鲜血从他嘴里涌出……
“陛下!”齐公公见状,惊呼不已。
君澜已经很久没有吐过血了,这次沈侯爷简直把陛下气得如此,真是造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