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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抬头一看,湛蓝的天空下,一位长得极为俊美英气的年轻人对她伸出一只手,要拉她起身。
这人刚才说了什么?
为这种事情哭,不值得?
可是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呀?
“你是谁?”姑娘的舅舅看一眼沈熠,再看一眼她身后十几个身材高大的人,虽然不知晓这些人身份,但是他一个普通老百姓,面对这些人还是有点气势不足了。
“都管队。”沈熠亮出纯金的牌子,在舅舅眼前晃了晃,晃花了他的眼睛。
“干……干什么的?”
沈熠挖了挖耳朵,说句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啥的。
“哎,一下子说不清我们干啥的,反正啥事都干。这个姑娘的事今天我们也得管。这姑娘没错,你不能赶她出家门!”沈熠也不想多废话,直接说出口。:
“哈哈,没错?她怎么没错?”中年人见沈熠貌似也不是什么大官,态度有些许转变,又嚣张了起来。
“她也是受害者,错在那个辱他的男人,不是她。”沈熠道。
“可是那人是谁,她又不肯说。还替那个女干人保密,你说她错不错!”
“官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保密,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啊!昨晚我在后院自己房间睡觉,然后感觉到门窗有动静,就看到有一阵烟飘进来,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被丢在巷口,衣不蔽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啊……”姑娘又要一次回忆昨晚那恐怖的画面,又惊又怕,哭得泣不成声。
沈熠有自己的判断,选择相信眼前这个姑娘。
在这个王朝,没有哪位姑娘愿意用名声去背负一辈子的耻辱,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姑娘,你先别哭。至少咱命还在。命在,就还有一切希望。不是说名声不重要,也重要,我们也需要洁身自好,但是总有那些猪狗不如的歹人在作恶。咱遇到了,不是要寻死寻活,不要自埋自怨,而应该勇敢站起来,想尽一切办法找出那个歹人,将那歹人阉割后处以极刑。”沈熠将姑娘拉着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中年男人。
“我带她先去报官,这段时间先住在府衙,朝廷也会揪出那个歹人的。”沈熠将姑娘抱上自己的马匹,然后自己则牵着马匹,走向都衙。
众人见事情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议论一阵,也就都散了去。
沈熠带着那名叫吴桂儿的姑娘去了都衙报案,都衙衙令方幅自然知晓沈熠的身份,也就很是客气的让人去纪录了这位姑娘的案子,说要组排人手去捉拿歹人,也安排了一间厢房给这姑娘住。
沈熠见这事也安排妥当,再安慰了那姑娘几句,自己也就走了。
只是一连五天,又有五位姑娘遭遇到了吴桂儿一模一样的事情。
这让整个帝都都风声鹤唳,大街上越来越少的姑娘和妇人出门,到了晚上更是门窗紧闭,搞得人心惶惶的。
第六天,早朝。
“据闻帝都这几日采花贼非常猖狂,府衙、大理寺、刑部你们这群人都不管的吗?”君澜坐在龙椅之上,怒斥着底下一群官员。
这事都已经传到圣听,可见事情闹得挺大了。
“回陛下,这贼人实属狡猾,作案手段高明,防不胜防,我们已经调派人手每夜巡逻,可是还是阻止不了。”帝都衙令方幅战战兢兢的踏前一步说道。
他原本是没有资格早朝的,但是一大早就被人提令入宫,以应采花贼之事。
“难道就这样拖下去?可有什么计策?”君澜不怒而威的道,俊美的容颜之上,是压抑的怒意。
“我们……我们会加派人手的,只是……只是……人手还是不够。”方幅终于在胆战心惊中将这话说了出来。
府衙这个位置实属吃力不讨好,要负责管理诺大得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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