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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君澜心中涌上一抹失落。
他苦笑一下,坐起来,拉好自己的衣服,心理挣扎了一下。
他堂堂天子,不如烤鱼就不如烤鱼吧,不算什么大事。
呵呵。
毕竟,民以食为天嘛,君澜默默的自我说服自己。
“沈爱卿,刚才开个玩笑哈,别介意。其实,朕是想问,你考虑好了吗?刚才朕的提议不亏。”
“我凭什么要为你卖命!”沈熠嘴里含着娇嫩鱼肉,含糊不清的反驳。
“朕以后天天给你烤鱼?”君澜最后一搏,实在不答应,那也算了。
“好!不准食言!”沈熠将吃完的鱼骨丢到君澜面前,一撩袍子,站起来后就朝外走去。
好家伙!
鱼光人走,拔刺无情,利用完就走,一点没有任何留恋。
君澜看着沈熠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沈熠这个人,他真的是拿不准。
崔府老宅
啪——
一声声的鞭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在种满绿竹的院子响起。
宰相崔鹤手持长鞭,用力一抬手,对着崔寒尘打下第二十鞭。
“当时坤宁宫地下暗室只有你进去过,后来沈熠那小子就恢复了功力!就算你死不承认,这问题肯定就是出在你这里!”崔鹤再抬起鞭子,狠狠打在衣衫已经破烂不堪的崔寒尘身上。:
满身的鞭痕和血迹,将衣衫侵染湿透,在这后院都能闻到血腥之气。
崔寒尘冷色苍白,疼得浑身颤抖,但是他就是不吭声。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怎么打都闷着的态度让崔鹤更加生气。
“这事干系着整个崔家的生死存亡,你难道想不到吗?你为何还要放过沈熠!”崔鹤打得手疼,又不能真的把崔寒尘,这个他弟弟的独苗儿子打死,只能把鞭子一丢,指着他继续骂:
“你姑母的事情,就算沈熠当时不在场,但是肯定跟她也脱不了干系!这事,崔家跟他没完!你自己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再有下次,就不是只是鞭打之罚了!”崔鹤说完,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崔寒尘,一甩袖子,气愤的走了。
院内修竹茂林,一阵风吹过,荡起一阵碧绿的色彩。
崔寒尘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浑身的伤口动一动就疼得厉害。
可是身上的疼,怎么也没有心口的疼来得厉害……
那是钻心刺骨,折磨了他两辈子的疼,是恨到极致,也爱到极致的疼。
崔寒尘仰着头,迷茫的看着湛蓝的天空,不言不语,沉默良久。
帝都,盛夏。
热风吹佛着帝都城,街道上人们衣衫单薄,仍然大汗淋漓。
有钱人家里面都吹着冰碗,穷苦家的人只能自己拼命摇扇来缓解炎热。
沈熠骑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有些无精打采的,腰间挂着一块纯金大制的身份牌——都管队。
君澜为了让沈熠愿意干管理帝都城内治安之职,特意命人给她打制的,而且还命制衣局连夜给他们都赶制了一袭深红色,袖口领口都绣有铁剑样式花纹的队袍,一群人走过来,非常惹人注目。
“他们什么人呀?”
有百姓在路边议论着,沈熠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沈家军队精兵,现在已经改为都管队了。
这群人由于常年训练,背脊挺直,眼神犀利,都很有精神。
就是他们领头的小伙子看起来好像没啥精神的样子罢了。
“看样子像是官家的人呢。”
“御林军也不像呀?防城守卫军也不是,府衙的官差看着也不像?他们负责什么事呀?还有他们这个头儿蔫吧蔫吧的,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呢。”有百姓实在好奇,但是貌似也没有听过都管队是个什么职位。
沈熠耳聪目明,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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