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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北一眼掠过小五子的手背, 漫不经心道:“你的手生的很漂亮。”
小五子低眉一笑:“四哥也这么说我,不过是一双干粗活的手而已。”说罢,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手。
这下贺北彻底看清楚小五子手上的花纹,他眼眸一亮, 假意夸赞:“这个花纹真漂亮。”
小五子迅速掀下长袖遮住花:“若是你以后跟了槐叔, 也要弄的。”
贺北试着问:“有什么特殊含义么?”
小五子解释:“也没什么特殊含义, 纹了它就是槐叔的人了。”
贺北弯起唇角明朗一笑:“恩,明白。”
小五子陷在这抹笑里,心口一颤。他的脸还在持续发烫, 在心里骂自己是个花痴。
“小五子,槐叔醒了,喊你过去伺候着。”门外忽而传来小四的声音。
小五子对贺北道:“六哥,把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请嘱咐我。”
小五子一出门, 迎面撞上小四。
小四把小五子拉到身边, 神色谨慎:“他来路不明, 还跟他聊那么久,真是没心眼。”
小五子迟疑片刻,道:“我看他也不像坏人。”
小四冷哼一声:“坏人都把坏字写在脸上啊, 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他是芜疆人,芜疆人那边的人都会邪术与玩蛊。你看他长得那妖精样......以后少跟他讲话, 知道么。”
小五子不太情愿的答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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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北清理处理完全身的伤口, 刚刚坐到床上, 屁股还没捂热, 便被槐叔传唤而去。
槐叔的房间之中白烟缭绕, 焚着檀香, 氛围幽静。
竹躺椅上,槐叔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缎睡袍,袍摆上精致刺绣着两只金雀。他的神色悠闲,手中不停转着一串墨色佛珠。见贺北来了,缓缓抬起眼帘,问道:“伤怎么样了。”
贺北半裸着上身,也没件衣服蔽体:“刚上过药。”
槐叔撇到贺北胸前那一片骇人眼目的伤口,半阖眼眸稍稍一睁:“瞧上去是挺严重的。胸前中过箭?”
贺北轻轻点头。
槐叔幽幽道:“可不像是普通的箭伤。”
槐叔看不下去贺北一直裸着上身,朝一旁的小四招招手:“去给他找身衣服披着。”
“之前在马车上没有细问你,你父亲是?能惹得这么多仇家,在江湖上定然有些名号。”
贺北胡诌起来:“我自幼跟着母亲在芜疆长大的,只知道父亲曾经在江北赫赫有名,至于名号是什么也不是很了解,投奔我父亲的时候他已经金盆洗手。本以为苦日子就要结束,谁知好日子没过几天,就亲眼目睹仇家弑父的惨案......”贺北配合着摆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槐叔听罢这些不以为然:“你这样例子老夫见多了。你要是想自己隐姓埋名过,恒阳郡是个好地方。若是想随老夫去北府,老夫也允。你自己看着办。”
贺北立刻明白槐叔的意思,想要让他做出抉择。能坐顺风车去北府,不坐白不坐,他立即道:“槐叔,我愿意跟着您。您对于我来说,就是再生父母......”
槐叔满意点头:“恩。不光长得好,眼光也不错。跟着老夫,是你祖上开运。”
槐叔又忽而重重叹了口气:“说实话,老夫这一生六根清净,无儿半女的。你长得与***孙有几分相像,他也是芜疆人,可惜当年死在战乱里了......”
战乱二字在贺北的脑海里掀起层层波澜,这二十年里中州最大的战乱便是太子岭一役。如此看来,这槐叔定是黎国旧人。
紧接着,他灵光一闪,总算想起小五子手背上的花纹为何看上去那般熟悉。他在少宁长公主玉棺之中的祭品里见过这样的图案,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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